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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丈
7f11d947-1a45-4a16-a789-da07286f76c6 俞真 萬丈 文章 原則 萬丈高樓從地起。 用Tag(標籤)的最大好處是其靈活性,但這也令我們要決定用哪些詞彙做Tag的時候缺乏清晰的規範,在使用上帶來很大的限制。要能善用Tag的好處,先要從根本開始,建立一套有系統的方法,否則不單會浪費時間,達不到預期效果,還會製造出一大埋離題萬丈、不能發揮篩選作用的Tag,引起混淆。這套方法既要有足夠靈活性以配合未能預知的事工需要,亦要易學易用,令人人都能輕鬆掌握其竅門。 最近我用WordPress網誌系統為「 漁翁撒網 」建立了一個大本營: netfish.cc (用.cc是代表所有「漁翁撒網」的文章都是以Creative Commons條款授權讀者使用)。在建立過程中,要為每篇文章分類加Tag,從中得到一些新的啟發,跟大家分享一下我挑選詞彙成為Tag的三個主要原則。 第一,所選詞彙要可重用性高。Tag的關鍵作用在於根據關聯作篩選,而不是在於搜尋。所以如果某一個詞彙在不同文章中重複出現的機會不高(如人名、獨特的地名等等),就應避免把這個詞彙作為Tag。試想如果你按每一個Tag都只能看到一篇文章,那麼這個Tag還有甚麼作用呢? 第二,所選的Tag有意義。舉個簡單例子,你、我、他這些詞彙雖然可重用性高,但在一般情況下,用這些詞彙作為Tag卻難以帶出與文章主旨相關的意義,失去篩選的作用。 第三,所選Tag要作統一化和標準化的處理。簡單而言,就是把相近意義的詞彙用統一的Tag。在我為「 漁翁撒網 」文章加Tag的時候,發現我在不同的文章中用了不同的說法(可信任的連繫/可信賴的連繫)表達一個我常常提及的概念:Trusted Connection。結果我統一使用「可信任的連繫」。不作統一化和標準化的處理,就會出現不同而意義相近的Tag,不但引起混淆,亦會減弱Tag的篩選作用。 「 漁翁撒網 」大本營: netfish.cc 應用 要令使用者能輕易把相關的文章快速地篩選出來,重點在於所選的Tag既要獨特(有意義)又不可過份獨特(可重用性高)。以「 漁翁撒網 」的文章為例,每篇文章都附以一句聖經經文,如果以「聖經」作Tag,雖然這個詞彙本身具有獨特意義,但一按這個Tag就等於把所有文章列出來,失去篩選作用(即不符第二項原則)。但如用某卷書的某個特定章節,又會失去重用性(即不符第一項原則)。因此,我就採用所引用書卷的名稱作為Tag(如馬太福音、箴言等),以取得平衡。同時,要注意Tag的數量不宜太多,一般都在20個左右,否則亦會令可重用性減低。 萬丈高樓從地起。先要明白選Tag的原則,才可有效運用Tag增值,讀者可到「 漁翁撒網 」的大本營: netfish.cc 參考一下。然而,要具體掌握善用Tag的方法,還是必須要親身體驗,才可領略箇中細節。 「你們祈求,就給你們;尋找,就尋見;叩門,就給你們開門。因為凡祈求的,就得着;尋找的,就尋見;叩門的,就給他開門。」(馬太福音七章7-8節) 延伸閱讀 1.「 漁翁撒網 」的大本營: netfish.cc 2. 維基百科:Tag 互動平台 漁翁撒網@真証傳播(Facebook專頁): http://www.facebook.com/netfish.hk 網誌: http://netfish.cc (附專題分類、Tag、手機版本等增值功能) 漁翁撒網@真証傳播的文字部分由 俞真(Calvin) 製作,以 共享創意署名-非商業性-相同方式共享 3.0 Unported 授權條款 釋出,歡迎讀者轉載及分享。 < 上一篇 下一篇 >
- 7.人猿論
03c02b41-a0a4-40f6-bf1d-46d3246c9b1d 梁斐生博士 7.人猿論 文章 第七關──人猿論 今天,許多中外的博物院以及生物教科書,幾乎千遍一律地認定人的初始為猿猴進化而來。英國《經濟學人》在1978年6月10日的報道裡很清楚地指出:「人類始祖的故事是一個建築在極少化石基礎上的臆測山堆(mountain of speculation built on a minimum of fossils)。」該文章清楚地指出,人類始祖的化石少得可憐。並且,在所有進化的關鍵處,毫無任何化石証據。 怪不得1912年當道森(Charles Dawson)發現半猴半人的「貝爾當人(Piltdown man)」時,學者們馬上大事宣揚,將它認定為「二十萬至三十萬年前,人由猿猴進化而來的實據」。到1953年,這個化石被認定為化石膺品,因此,人類學家竟被蒙蔽了四十餘年之久。 法國學者布爾(Boule),曾將1856年在德國尋獲的尼安德特(Neanderthals)人描述成駝背、滿臉鬍鬚、半人半猿的「人類始祖」。但1979年12月的《美國科學》指出:「布爾因為當時盛行的解剖學觀點,以及他自己的進化論偏見(preconception),致使他誤認為尼安德特人為少許駝背、膝蓋微微彎曲、腳向外彎曲、靠著腳的外底行走的原始人。」(註16)該文總結說,布爾和其他人完全誤解了尼安德特人原來竟是現代人的頭顱骨,「但因頸項感染風濕病致使布爾被誤導,導致這場誤會。最重要的因素卻是因為他在解剖學方面的錯誤見解。」(註17)人類學家首先存在成見,然後再尋找証據硬拼湊並大事宣揚,這可以說是人類考古學常見的通病。 1986年9月,美國《發現》(Discover )雜誌刊登了著名的古生物學家希普曼(Pat Shipman)和她丈夫Alan Walker於1985年在肯尼亞尋獲KMT-WT 17000原始顱骨(skull)而發表的《人類里程樹難理解的分支》(Baffling Limb on the Family Tree)。這期雜誌的封面標題報道:「在肯尼亞找到的二百五千萬年前的非凡顱骨,已經推翻以往所有原始人種進化的見解(overturned all previous notions of the course of early hominid evolution)。我們再也不明白誰進化成什麼(who gave rise to whom)──恐怕連我們什麼時候怎樣變來都毫無著落。」這原始顱骨一舉將近代著名古生物學家如約翰遜(Johanson)、利基(Leakey)所提倡的里程樹完全推翻。該文經過詳盡分析之後總結:「我們現在最好的解答是,我們再也沒有誰產生什麼見解;我們只能肯定誰不能產生什麼,這令人不舒服的光景可以歸納如下: 第一:Robustus沒進化成Boisei 第二:Africanus沒進化成Boisei 第三:Boisei沒進化成Africanus或Robustus 其實,連什麼是我們應找尋的先祖類種(ancestral species)都不知道。」 以上這些原始人種,本來都是進化論古生物學所認定的由猿猴變成人之前的老祖宗。《發現》雜誌這篇文章很真摯地用以下這個故事來描述這迷茫的光景:「著名研究Australopithecus Afarensis的Bill Kimbel,在研究了KMT-WT 17000顱骨之後,有一次在他的人類進化講座裡,他在黑板上很仔細的列舉人類進化程序的幾個可能性,但在講座結束之前,他將自己很整齊列出的可能程序全部擦掉,然後瞪著眼睛注視著黑板好一陣子,最後他轉身對著所有觀眾,舉起雙手表示他完全無所適從。」 人類學家們曾經以為,人類Homo sapiens最低限度必早在幾十萬年前就已出現,但自七十年代以來,學者們幾乎一致認為,(註18)「人類(Homo sapiens)大約在四萬年前似乎不知從哪裡出現。」(註19) 令人類學家困惑的是,難道人類遲至四萬年前才出現?在這麼短暫的進化時間表裡,什麼因素促使猿猴突然神祕地變成有智慧的人類?更令人費解的是,「非人類猿猴雖然人在實驗室裡,但是經歷了相當精心努力的教導,它們卻仍然不會講話。但人類卻毫不費力就可以學習講話。人類說話能力的起源,雖歷經許多學者長期細心研究,至終仍然是個奧祕。(註20) 近年來,與人類學家針鋒相對的卻是遺傳學對人類起源的研究。1981年9月3日出版的《新科學家》 (New Scientist)根據遺傳學的研究指出:「人類進化傳統性的時間表是錯誤的(the traditional timescale of man\'s evolution is wrong)。如果人不是從猿猴而來,而猿猴卻是從人而來,又怎麼辦呢?」 更重要的是,1988年美國的坎(Cann)、史東金(Stoneking)和威爾森(Wilson)借著研究一種在所有人類細胞裡存有的特殊遺傳分子mitochondrial DNA,發現女性的mitochondrial DNA會很完整地傳繼給她的後裔。這些學者由他們的研究認定,所有的人種都是在非洲出自從十五至二十五萬年前的同一個始祖。而現代人類學卻一致認為人類起源發生在二百五十萬年前。更重要的,「這出自非洲模式(out-of-Africa Model)的提出,現代人類並非進化必然產生的結果(not an inevitable product of evolution)。(註21)學者們不但從遺傳學找到夏娃(Eve)的蹤跡,他們正不斷努力地追找亞當的蹤跡。 新墨西哥大學的人類學家特林高(Erik Trinkaus)說:「在化石証據與遺傳學所帶來的信息之間有嚴重的衝突。」(註22)同文指出:「這些理論間的分歧是那麼的籠統,似乎不可能有調和的餘地。」 在哈佛大學用遺傳學追蹤進化的專家拉伙羅(Mary-ellen Ruvolo)辯稱說:「顯而易見的是化石需要受到審問。但有些古生物學家十分固執,他們就是不肯相信。」(註23) 人類學家描述的人類始祖的故事,仍然是一個建築在極少化石証據基礎上的臆測山堆,並且正受到「源自非洲模式」的直接挑戰。 化石研究的重要缺環根本無法提供生物種類自然演變而來的憑據。突變和盲目機遇與事實完全無法協調,再加上自然界的完美,這一切使進化論學者需要用盲目的信心遠超過根據科學、理性的依據。 難怪,1991年11月美國蓋洛普(Gallop)(註24)調查測驗發現,雖然進化論早已在美國學術界成為主流思想,但仍然有87%的美國人相信,是上帝主導著人的創始,只有9%的美國人相信人是由低等動物自然演變而來的。 (16) 同上,第127 頁。 (17) Reader's Digest,February 78,p.74. (18) Scientific American,September78,p.207. (19) 同4,第53 頁。 (20) Newsweek,September 16,1991,p.54. (21) Ottawa Citizen,October 13,1991,“Mother of Us All\",p.1.(22) 同上。 (23) US News and World Report,December 23,1991,p.59. (24) F.Crick,Life Itself:Its Origin and nature,MacDonald,p.192. (21) Ottawa Citizen,October 13,1991,〝Mother of Us All〞,p.1. < 上一篇 下一篇 >
- 真証傳播 | 靈之水滴 1123
真証傳播 | 靈之水滴 1123 11月23日|無牆服侍(沈佩芳女士)|靈之水滴 2025 < Back 經文: 哀慟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得安慰。(馬太福音 5:4) 在陪伴有需要的人的時候,神擴闊了我的服侍領域,把輔導室無牆化,將服侍伸展到殮房、靈堂、甚至墳場,為的是陪伴哀傷、失落的人。在一個殯葬過程中舒緩傷感,避免有遺憾的情況出現。喪親的家人總希望為先人做一點事,亦明白他們的需要和難過,我們的陪伴就是一份很強的幫助。 多年前,神呼召我進入人群。開始時我不懂得怎樣做,直至20多年過去,神讓我知道可以拆除服侍的界限。生活中所遇上的人,都可成為我們服侍的對象。在某年中秋節,我和弟兄姊妹帶着月餅和飯券外出,心中沒有既定的送贈對象,只是邊行邊觀察,當我們遇見清潔工人、拾荒者或地盤工人,便上前向他們問候,把月餅送贈他們。或許有人認為月餅不健康,但在中國的傳統,許多人都希望節日增添一點氣氛。因此這月餅不單是食物,也是讓他們知道在節日有人關心他們。 所以我們事奉的時候勿為自己設下界限,要抱持基督的心,無論何時何地都可以服侍主,我很喜歡一句說話,隨走隨派,隨行隨帶來分享主的愛。 自由索取靈之水滴小冊子 Previous Next
- 一、教牧與肢體
279e26f5-a556-4f79-9d15-13c9e73c1da9 < Back 一、教牧與肢體 Previous Next
- 從路加福音與使徒行傳看基督徒的天路歷程(二)
4f885816-2d99-4683-88c2-2840f34c64d2 從路加福音與使徒行傳看基督徒的天路歷程(二) 返回 上一個 下一個
- 野谷波叔
c9e785b9-80c0-49aa-98fe-cb5186f5633f 野谷波叔 返回 上一個 下一個
- 講台沉悶,好難投入聚會,可以點解決?|EP25《講台很沉悶,怎辦?》|信仰講清楚
14fe111c-0c45-448a-9693-02b80384e61b 講台沉悶,好難投入聚會,可以點解決?|EP25《講台很沉悶,怎辦?》|信仰講清楚 返回 上一個 下一個
- 真証傳播 | 靈之水滴 0716
真証傳播 | 靈之水滴 0716 7月16日|洗滌心靈 (薛昌華校長) < Back 經文: 耶穌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藉著我,沒有人能到父那裏去。」(約翰福音 14:6) 為了關注校內師生的精神健康,學校新增一個有假山及魚池的園景好讓他們在需要時可以停留觀賞。我們亦計劃在魚池前方設有一個宗教靈修佈置的「明陣」是在地上的大圓圈,順著預設的路徑從外圍進入到圓圈內的終點原路折返。入口和終點也是唯一的,象徵基督徒在世要走的路,兜兜轉轉,幾經波折,只要堅持跟隨主,就一定不會迷失方向。如同耶穌說,祂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藉著祂就不能到父那裏去。 使用明陣靈修時,要帶著探索的心安靜行走或間歇停步省察內心,尋求聖靈引導,經歷與主同行。在歐洲,明陣會刻在教堂大門前的地板上或入口處的牆壁上,讓信徒以手代足走一圈,沉澱心靈,預備進入教會參加聚會。早期教會相信亞當未墮落前,時常與神一起行走,信徒經常藉走路沉澱心靈。明陣的設計正正可以幫助信徒安靜、靈修和默想,達到洗滌心靈的效果。有興趣可以參考網上的圖片,自畫一個明陣以手代足行一圈。 願大家每天都進步一些,誠心所願。 自由索取靈之水滴小冊子 Previous Next
- 重新定義成功人生 - 陳炎光
2c506cf3-a4a2-4aff-94a4-0721e5536aa7 重新定義成功人生 - 陳炎光 返回 上一個 下一個
- 畫地自限何以應對思潮衝擊?
6df28468-fb19-4247-a02a-ac6916feb3f5 張國棟博士 畫地自限何以應對思潮衝擊? 文章 日前端木皚君討論應該進哪間神學院,談到信徒心態多是單向廣播信仰和避免沾染世俗,不求理解亦不求融會貫通,他卻認為,見證上帝必須跟別人溝通,信徒不應擔心本來已經很安全(不會挑戰他想法)的神學院。這是我常有同感的課題,今次特別深刻,因為我剛獲邀替王偉雄和劉創馥兩位無神論者教授合著的《宗哲對話錄》寫封底語。我的哲學歷程開端恰恰就是宗教哲學。初返教會的人思考這些,並沒有甚麼特別,很多宗哲課題本來就是任何人面對宗教時自然地想到的,例如為甚麼慈愛的上帝創造的世界會有苦難?為甚麼創世記與科學有差異?等等……特別的倒是,相關討論在香港教會裡卻沒有流行過,對於廣義一點的外間思想衝擊,信徒也偏向無知。對此我有一個答案。 一,系統性思想改造 我所理解的是,教會群體有系統地改造信徒思想,教牧和神學圈子長期發佈新潮理論,取消批評者問題,把信徒的思想引導去別處,以求保護基督教。[1]有些極具語言偽術之嫌,例如振振有詞地聲稱「宗教不是信仰」。比較高明的會是這樣:舉例說,大家擔心科學挑戰基督教嗎?不用怕,一眾神學奇才會動手把科學批鬥得體無完膚,把它斥為一種文化霸權或另類宗教,好讓大家覺得科學沒有資格挑戰基督教,最後便用「為甚麼你相信科學就可以,我相信基督教就不可以?」來打完場。[2] 在這過程中,有些信徒還會拋出大量學術理論,彷彿真正有學問的人才不會如此批評基督教。讀者或問,這類斷言並不容易建立出來吧,畢竟很多信徒曾入讀大學,接觸不同思想。這便要談「系統性」那點。今天很多保守信徒群體已經發展出一些文化結構和附屬於他們的教育組織如獨立神學院,令絕大部分信徒覺得唯有在那裡獲得的知識才是真知識。而那些知識均由一小撮「教內學者」過濾了的。[3][4]若信徒讀者懷疑我這說法,不妨想想相識的信徒有沒有以下表現:對教內學者和神學院教授必恭必敬,常期望醍醐灌頂,這種領受上等知識的心態是我們與任何其他博士(如一位歷史或人類學博士)交談時並不存在的。而即使那些教內學者或神學院教授在國際學術界鮮為人知,他們均會被冠為「大師」。 二,超然的小圈子 平情而論,基督教確有些獨特思想,因此保衛信仰純正的主張在信徒群體裡定必有市場,但上節描述的現象會帶來不必要的嚴重思想脫軌。令事情更惡劣的還有兩個原因。一,基督徒聲稱基督為萬有的主,基督教(神學)有權管轄或指導世上任何領域,世界一切真理均來自上帝,最終要服膺於神學,正所謂「神學是所有學問之后」。[5]當基督徒抱著這種神學超然的想法,再配合上節描述的現象,便會傾向以為可統攝他們不太懂的知識領域,再加上群體文化結構築起了厚厚的保護網,令很多信徒看不見自身思想的弱點,倒瞧不起別的學問和學人。既然有如此君臨城下意味,很多信徒就連涉獵及融會貫通也懶得作。如何懶惰?隨便拿一篇基督教內流傳的論政文章,我們並不難找到一些原文討論或複雜神學術語,堪稱研究院程度;但突兀的是,在同一篇文章的其他論證部分裡,需要運用其他領域的資料時,又會粗劣不堪,例如有人當過公務員,竟可被視為政治分析權威,又或者視簡單的維基條目為恰當參考,這類論證技巧是本科水平也不會建議的。 第二個令事情惡化的原因,比較獨特於香港信徒群體這個細小和強調關係和面子的群體。由於這裡人數不多,人們又習慣了講面子,人際關係便強烈地局限著知識的討論和流傳。[6]很多時,信徒不單只會聽「教內學者」的言論,他們更收窄至只會聽自己熟悉的某幾位「教內學者」的言論,然後瞧不起別的「教內學者」,使那種「我們最了不起」的心態推得更高、更小群——更不知所謂。 三,裝備自己跟別人對話? 端木君談到,神學院本身已經是很安全的地方,沒必要再擔心哪間神學院才是最安全。我同意之餘,在本文更想鼓勵讀者想遠一點。即使一位有志讀神學的信徒十分聰明,保持思想持平,矢志裝備自己與教外人對話,於是進了一所「很開放的」神學院讀神學,取得博士學位,他在學習過程裡絕大部分接觸的人仍然只會是信徒,遇到的分歧頂多只是不同神學派系的差別,那可如何裝備他回應教外那些來自哲學、人類學、社會學等的精深思想?[7]而當那人畢業後,最有可能的出路是在神學院任教,或當牧師,那裡滿是同聲同氣的人(並且還會尊他為「大師」)。還有,這類人通常在教會圈子裡事奉擔子極重,他們怎能騰空研究教外思想,持續與教外學者交流?如此看來,對於一位敢於進入「不安全」的神學院的信徒來說,見證上帝必須包括思想交流的理想,仍然很容易流於空談。 讓我從另一角度再說明這點。神學與哲學本身關係十分密切,但作為哲學教授的我可以告訴讀者,神學人也沒有怎樣跟(不抗拒宗教的)哲學人作思想交流。當然,一位神學人建立其神學論述時或會熟讀某些哲學,但那只是借用某些哲學來建構自己的東西,這不能算是思想交流。[8]怎樣才算做到思想交流?可以想想精通存在主義和神學的 John MacQuarrie 在 1967 年美國天主教哲學協會舉辦的《哲學與神學研討會》裡的這一席話: 「哲學與神學的真正關係,會是兩者互相尊重對方的整全性。這意味著那關係不能流於單邊。當神學人與哲學人對話,且雙方皆得到尊重時,神學人除了期望對方支持自己的言論,也要期望對方批評自己。假如他希望能透過哲學釐清他自己思想裡的一些地方,鞏固他自己論證裡的推論,他也必須有心理準備讓哲學把他忽略了的問題呈現出來,令他一直不為意的弱點暴露於人前。神學人和哲學人之間的關係若要有建設性,必須包括結盟與張力。也許在這種你來我往的對話裡,我們才能做到創造性的神學建構。」[9] 四,結語 文首提及的新書《宗哲對話錄》,以對話形式進行討論,對話角色裡一位是無神論者「哲懷」,一位是基督徒「宗信」。雖然「宗信」經常處於下方,但我仍然認為信徒應該認真讀一讀,因有助打破上文談的那種孤芳自賞心態。讀畢該書後,我感慨今天不知有多少信徒跟得上,並且可以與教外有識之士討論這些題目。[10]留意,我用的動詞是「討論」,不是「反駁」。「反駁」在這裡容易讓信徒以為自己平日相信的那一套完全不用檢討,只須維護和彰顯自己擁有的真理。但那不是我的意思,我認為同樣需要或甚至更需要的是,正如MacQuarrie所說,開放自己,容許別人指出自己的盲點。因此,我慨嘆的更是教內鮮有人具備相關學問視野和涵養,以便進行有意義的交流。[11] (感謝一位朋友對本文初稿提供意見!) [1] 這是對普遍現象的描述,不表示每一個人都有這動機。 [2] 其實這結局只是一種相對主義,尚未能說明世人為甚麼要同意基督教更合理,但很多人來到這裡已經心滿意足,或許他們認為這個目標本身就是錯誤或多餘的。 [3] 參拙文〈神學與其他學科的籓籬〉;本文可謂〈神學與其他學科的籓籬〉的續篇。 [4] 其他原因包括,今天大學教育偏重技術而不是人文,前者鮮談宗教或價值。 [5] “Theology is the queen of all sciences.” (“Sciences” 在此並不專指自然科學。)另一句相關口號是「所有真理都是上帝的真理」,“All truth is God’s truth.” 我無意說這兩個口號必然令人目空一切,但事實的確有不少信徒這樣想。這裡有一篇文章談及「神學是所有學問之后」的問題,雖然該文後半把問題收窄為神學有沒有資格指導釋經,但仍是值得參考的。Theology … The Queen of the Sciences? [6] 在這種關係陰霾壟罩知識的情況下,思想交流的成本變得十分高,因為意見不同往往等同為反目和人身攻擊。 [7] 有些研究型大學裡有神學系,人們可在那裡攻讀神學博士課程,這可減少我在這段裡提出的憂慮,視乎那些神學系和大學的通識或必修科目要求如何。 [8] 去年我提出類似觀點時,有神學人士不滿,反駁說神學人做研究時也會讀很多別的學科,堪稱跨科際。那完全是捉錯用神。我談的是對話和整合,包括一定程度上開放自己被其他學科人士批判,而不是注目於自己的神學建構,然後在別的學科裡找些合用的東西來,不合用的便不理會。若有人再反駁說,我這裡的要求太高,其他學科的人也沒有這樣做,請回想第二節所講的,只有神學才有企圖做學問之后。 [9] 此乃拙譯,原句是:“A true relation between philosophy and theology would respect the integrity of each discipline. This means that the relation between them could not be a onesided one. In a dialogue with the philosopher in which both partners’ integrity is preserved, the theologian must expect criticism as well as support. If he hopes that philosophy will allow him to clarify some areas of his own thinking and to strengthen some links in his own argument, he must also expect that philosophy will bring to his notice problems that he had overlooked and will show up weakness in his thinking of which he had been unaware. A fruitful relation between the theologian and the philosopher will include tensions as well as alliances, and perhaps it is in the give and take of this kind of dialogue that creative theologizing will take place.” John MacQuarrie, “What the Theologian Expects from the Philosopher?” The American Catholic Philosophical Association, (1967) vol. 41, p. 111. 該文也有談到其他難以溝通的原因,有興趣朋友可自行參考。 [10] 無意暗示所有信徒均要通曉這些,但今天懂得的人實在太少。 [11] 今天在網上我們不難找到有信徒好像對教會很有批判眼光,然而,他們中間某些人(可能是大部分)其實骨子裡也是同樣的不愛講道理,或盲目地以為只須讀懂聖經和神學,其他甚麼的皆可隨隨便便。 作者保留版權 < 上一篇 下一篇 >
- 鄺文珣 x 應德榮── 真情的季節
c5b59570-4102-46e3-a5c3-2bfd5b713b58 人前人後 系列 鄺文珣 x 應德榮── 真情的季節 鄺文珣 x 應德榮 4/12/14 am730 2014年12月5日 / 明報 12月9日 一生一世的婚姻絕對是現代人最大的考驗。進入婚姻,意味著要離開安舒區,把最好和最壞的面目呈現。告別影視圈後全心相夫教子的鄺文珣(May),與應德榮(Andrew)八年的婚姻,May形容是「過山車」,兩顆心曾經依偎,曾經離散,在守與退的張力中,好不容易過了一關;體會到要面對自己、放下自己,才能共舞。 相約訪問那天,是一個秋日的下午,平靜而閒適。首先到來的是May,我們從季節聊起,記得May說,若以季節比喻自己的婚姻,現正處於炎夏,愛情熾熱,轟轟烈烈。 May:婚姻之難⋯⋯ 婚姻開始當然是兩情相悅,問May,喜歡Andrew甚麼?「Andrew是個會照顧家庭、喜歡家庭生活的人,跟自己有共同愛好。」不過,跟許多現代人一樣,May對婚姻有憧憬,也不無隱憂:「結婚不是兒戲,有些事情未處理好,自己亦未成熟,還有,如何面對人性的陰暗面?」May算是對婚姻有危機意識,兩人婚前也接受了成長輔導,可還是不能保証婚姻能跑直路。 婚姻之難,是要承托對方的生命,不管處境是順是逆。婚後不久,May感覺那個本來與自己情投意合的人怎麼消失了?2008年,婚後三年,大兒子出生,Andrew和父親之間積壓的問題,加上在工作上的挫折,經常鬧情緒,孤立自己,與家庭疏離,也不上教會。May筆直的希望儘快以理性解決:「我想糾正他,但只懂得以說話嘮叨」Andrew聽不進耳,還以傷害的說話,兩人開始在說話中糾纏。May後來反省,「當時不明白Andrew的內心和需要,只著眼於他的行為。」也許,這就是愛的「不成熟」。 現代人婚姻的脆弱,在於一旦個人在關係中受到傷害,離婚往往成了預設的終站。在好幾年轟轟烈烈的衝突中,May當然想過,趁青春還在,有機會重新開始,不如退場。可是,為了兩個孩子,又不免來回掙扎,「感到大家的愛減少了,但因為心中有神,也不想做一些決定傷害孩子一生,我們仍在一起。」 不求一己的滿足 逆轉不是一時之機,是漫長的等候與堅持。May有一份單純的信念:「婚姻是為了愛對方,用一生一世去面對問題」。May艱難地守著,但也意識到,不能單靠一己之力,要找回兩人生命的共同力量,一起從信仰方向尋求幫助,也嘗試找輔導,學習開放。May驚覺上帝在婚姻關係中對人的磨練,讓雙方都看見自己的黑暗。 娓娓道來八年婚姻的驚心動魄,May始終氣定神閑,不是想像中演員的七情上面,情緒起落。也許就因為如May所說:「我的原生家庭較簡單和正面,我人也較正面。」有原生家庭的正能量,有從上帝而來的信望愛,讓May沒有一下子放棄。 「以前認為理想婚姻是為愛犧牲自己,期望另一半也一樣;今天明白兩人承受壓力的能力未必一樣,但要欣賞對方的付出。畢竟婚姻不是只求自己的滿足。」May在八年痛苦修習之後,重拾了愛情的熾熱和光芒。 Andrew:心底的一個洞 故事的另一半,我們等待匆匆趕來的Andrew補白。甫坐下來,Andrew就迫不及待,以近乎懺悔的、迫切的語調訴說這些年的故事。但談不了兩句,又一而再的趕去接大兒子、小兒子放學。真正安定下來,Andrew便真情傾瀉,一口氣道出少年如何輕狂,而且直認得不到父親的認同,一顆心無法靠岸;在加拿大念書時,已嘗到學業挫敗。Andrew形容:「那是一段價值觀混亂的日子,我找不到自己,只感到父親的控制」。即便畢業後在父親的公司工作,仍是鬱鬱不得志;即便在2001年跟從舅父信耶穌,心中仍有個洞,渴望被填補、被接納。Andrew最大的心結,是和父親的關係。 帶著成長的傷痛進入婚姻,Andrew對感情沒有實在感、安全感;婚姻也填補不了Andrew心裡的洞,問題更是糾纏。大兒子出生後一年,Andrew獨力經營的製衣生意以更大的失敗告終。Andrew把一切對人生不如意的控訴、憤怒都投射在婚姻。「當時我沒有工作,每天只管開車載孩子進進出出,感覺自己只是一個司機,毫無價值。」破碎、孤立、憂鬱⋯⋯與May的關係更是每況愈下。他坦言,那段日子只在意自己的成敗,沒有能力注意到身邊的人。 生命中的「和好」 沒有上班的日子,Andrew去跑步、看書,漸漸從暴烈進入安靜,面對自己,尋找失落的愛。2012年,Andrew重回教會,遇上一位牧師分享與自己相似的父子關係,Andrew被觸動,覺得有人共鳴。與此同時,Andrew重複做著奇異的夢:總是在趕時間,自己或家人去世⋯⋯死亡猶如一記鐘聲,「當時我和May領會到,趁生命還有時間,要趕快處理關係的問題,在感情上和好。」「和好」成為了與上帝、父親和May關係的關鍵詞。Andrew的坦率,讓人讀到他的決心。May一直在旁安靜聆聽,偶爾眼泛淚光。 Andrew在上帝和May不離不棄的愛中尋回動力,感覺是生命的嚴冬過去,迎來春天。問Andrew:「不介意每天當司機,開車接送孩子?」Andrew毫不猶豫的說:「絕不介意,很樂意。」 <上一個 下一個 >
- 當今有哪些頂尖的科學家是基督徒呢?
4e0b19f1-ceb2-4588-b24f-496cecd15090 香港基督徒短期宣教訓練中心 當今有哪些頂尖的科學家是基督徒呢? 文章 如今已有不少信徒不再以敵對關係來看科學和基督教信仰,不再視科學是信仰的敵人。這是得益於一些嘗試整合信仰與科學的學者。約翰‧波金霍爾教授(John C. Polkinghorne)曾是英國劍橋大學的數學物理學教授及主任,有份參與發現夸克的研究,是英國皇家學院院士。他後來辭去了教席,攻讀神學。一九七九年成為聖公會牧師,出版了多本科學神學的著作,曾受邀到世界頂尖大學演講。二零零六年獲香港浸會大學頒贈榮譽博士銜,並以「科學與宗教的對話及其對學術界的意義」為題作公開講座,及與諾貝爾物理學得獎者楊振寧教授進行中西對話。波金霍爾教授在科學與神學的整合上貢獻良多,可惜著作仍不多被翻成中文。 全球各地的科學家的合作經過十八年,終於在二零零三年宣佈完成人類基因譜圖企劃。該企劃的第二任主任,是目前美國國家衛生局(NIH)的總監弗蘭西斯‧柯林斯(Francis S. Collins),他既是頂尖的遺傳學家,也是一位傳統的基督徒。柯林斯雖沒有由科學轉攻神學,但他在完成人類基因譜圖後,也出版了一本自傳式的信仰作品《上帝的語言》,倡議神導進化觀點。中文大學遺傳學教授徐國榮,亦曾出版《情深的基因》,談論他在科學研究與信仰反省上的整合。信奉宗教並且不覺科學與宗教有衝突的,其實不是少數。 由牛津大學出版社在二零一零年出版的《科學與宗教:科學家實在是怎樣看》,實地研究在美國頂級大學裡一千七百位不同學科的研究人員,包括自然科學與社會科學,調查他們對宗教的態度。作者發現幾乎一半的尖端科學家是信奉各樣傳統宗教的,儘管他們有些人在工作間裡並不多表達他們的信仰。有超過兩成的科學家雖然避開傳統的宗教,但認為他們從研究中可產生宗教的共鳴感應。這些既信奉傳統宗教,又從事尖端科研的人,常常會對兩個範疇進行思考,帶來宗教信仰上的創新與整合。 此專欄由香港基督徒短期宣教訓練中心供稿(網址:www.hkstm.org.hk) < 上一篇 下一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