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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証傳播 | 靈之水滴 0225
真証傳播 | 靈之水滴 0225 2月25日|真正的福氣 (盧龍光牧師)|靈之水滴 2025 < Back 經文: 謹守訓言的,必得好處;倚靠耶和華的,便為有福。(箴言16:20) 中國人很着重福氣,尤其是年長的一輩,生日的時候都會講到福氣,例如子女孝順、事業、學業有成,我們都十分喜歡聽祝福的說話,希望得到好的前途,過一個有福的人生。 中國人所強調的福氣是甚麼呢?「福」字組成的部首,示部旁邊有一個口和一塊田,意味着衣食住行無憂就有福,有兒有女又成功又孝順就是最理想的;然而這些事都不是必然,亦會有失望,如果我們一生只追求這些事情,是否值得呢?得到了又是否真正有福氣呢? 當我們追求所謂的福時,可能付出許多,最後或許甚麼都得不到,但聖經所說的八福就不一樣,第一福:虛心的人有福了,意思是心靈貧窮的人有福。主耶穌和門徒都過着很貧乏的生活,物質不是祂主要追求的生活,人的得與失對祂也沒有影響,祂最關心的就是身邊有需要的人,祂希望別人過着豐盛的生命,祂醫治有病的人,使哀傷的人得到安慰,使人有盼望,成為孤單人的朋友,其實心靈貧窮、無牽無掛的人,才是最有福。希望你們都得到心靈富足的福氣。 自由索取靈之水滴小冊子 Previous Next
- 美醜相呼
8ad8f8dd-7541-433e-a357-f5d7403e8a22 何崇謙博士 美醜相呼 文章 美醜相呼 「因為他們的財物甚多,使他們不能同居...羅得舉目看見約旦河的全平原,直到瑣珥,都是滋潤,那地在耶和華未滅所多瑪、蛾摩拉以先,如同耶和華的園子,也像埃及地...亞伯蘭住在迦南地,羅得住在平原的城邑,漸漸挪移帳棚,直到所多瑪.所多瑪人在耶和華面前罪大惡極.」(創十三5-12) 醒目的羅得,當然不選擇曾有過大饑荒、水源不足的迦南地(十二10).他一眼就看中了廣闊的平原,更被所多瑪城之繁華多姿的生活所吸引,便脫離了單調平淡、到處為家的半游牧生活方式,安頓於罪惡之城. 所多瑪是聖經中排行第一的超級大城市,其名字在舊約出現超過五十次,它得到的形容是「罪大惡極」。罪大惡極的城市為何仍有很多人喜愛呢? 為何這個如耶和華園子的城市,會淪為罪惡滔天的大都會?我想,人內心罪性和邪惡的慾念,最易將神所創造的美扭曲,變成迎合他們的愛好,甚至喜歡鶻突的形象和怪異的感覺;即是以所謂生動多姿的「處理手法」,使醜的形象顯得好「美」,將醜轉成美,透過偽審美,美化內在的醜陋和變態的慾求,不喜歡神所創造園子純淨之美,那滿有神聖、超然、宏亮、正直、充實之美。 這使我想起清人劉熙載在《藝概》中的一句話:「醜到極處,便是美到極處。」這話不能用來形容所多瑪的醜。 這裡所講的醜,是指「不是一般的美」的意思,或指「容易迎合時人眼的風潮美」的相反,是一種詩意的濃縮語的表達。「美到極處」的「美」,不是說「醜即美」,而是指「不合時人美感」達到一個超然域外的感覺時,美就顯露;或因通過對比的方法,以醜補美,凸顯美與醜的矛盾和尖銳,而產生藝術效果。不過,所多瑪的惡之成美的吸引力,也許是經過美化的偽裝技倆而達成,我們要能分辨! 對於亞伯蘭來說,平原城邑的繁榮,不及上主賜下後裔的興奮.亞伯蘭懷著對上主的信心,勇敢的凝望著上主應許的將來,住在迦南地猶如活在伊甸園.他堅毅的在上主不變的信實之統率下,面對一個個生命的挑戰──倒楣到極處,便是幸福的極處.惡劣與醜是一種背景,用來增強人生美的光輝。 < 上一篇 下一篇 >
- 真証傳播 | 靈之水滴 1107
真証傳播 | 靈之水滴 1107 11月7日|舞台上與主親密(陳桂芬女士)|靈之水滴 202 < Back 經文: 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為你與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詩篇23:4) 身為舞台表演者,我想分享,透過舞台表演如何面對與神的關係。可能有人覺得奇怪會問,你們面對的不只是觀眾嗎?其實一個表演者踏上舞台,要面對觀眾,壓力是很大的,擔心說錯對白或者「發台瘟」(即剎那間腦海一片空白),這種擔憂在表演中經常出現,縱使之前經過無數次的排練,對白倒背如流,但一到表演時就有壓力。 我覺得在眾多表演中,最可怕的就是做獨腳戲,一個人從始至終獨自在台上演出,沒有對手。每次當我感到無助孤單時,我便感受到主耶穌在幫助我、陪伴我,這經歷都是甜蜜的。每次要單獨表演出場前,我腦海便浮現這段經文:「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為你與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詩二十三篇4節)因為開場前舞台是黑暗的——就像死蔭幽谷,文中我不怕遭害意指不要為自己的恐懼殺死自己,主的杖和竿都可以幫助我戰勝,這些都是有趣的經歷,更令我感到不可以和主分開。在你與主的相交中,又有沒有這樣有趣而奇特的經歷? 自由索取靈之水滴小冊子 Previous Next
- 十三、人在做天在看
38204e7c-3a9e-4575-b6a3-8fa3740d524b 徐武豪博士 十三、人在做天在看 文章 從少便常常聽人說,“人在做,天在看”。這句話往往都是人在吵架時,一方認為對方做錯,但又不能使對方認錯賠償,在離開時便會說這句話。意思是,“我現在奈何不了你,但是天(神靈)是看見你的所作所為,天會讓你得到應得的報應的”,所謂“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在過去信主的年日中,我對這話有不同的體會。我也相信人在做天在看,但我的“天”是我所信的神。我相信神在天上知道也看見我們的所作所為,無論是善是惡,無論是隱藏的或顯露的,祂都看見。神會有祂的回應的方法,也會有祂回應的時間,人在做,神在看。 但是我對這句話有更深一層的體會,我深信忠心為神工作的人,神是看見的,神也會看顧。在我信主的早期,很喜歡讀傳記,其中大部分都是宣教士的傳記。在這些傳記中,學會了很多寶貴的話,其中一句讓我終身受用的話是,“按神心意做神的事,神會供應所需。”準確的字句記不起了,但意思卻是至今不忘。 我不單讀過這句話,不單相信這句話,更一直在經歷這句話。愛若是事奉的根,信便是事奉的基。正如我在「人不可以貌相」一文中,引用了《希伯來書》十一章6節的話, 人信神,能得神的喜悅,能有神的賞賜。我信,我也經歷了神多次不斷奇妙的供應。 回想在1983年由美國回到加拿大,回應神對自己的呼召,履行自己對神的承諾,進入神學院裝備自己。自己是理科出身,讀神學是完全另一回事,一開始還要先修希臘文。自己當時可以說是前路茫茫,只知道這事是該做的,便去做了。三年後,尚欠兩科才能畢業,但已開始在教會全時間實習,一年內完成最後兩科,成功畢業了。回頭一看,這是神的恩典,這是信的結果。 在1989年初,神透過幾位牧者與弟兄,給我機會開始服侍中國。經過多方的徵詢意見,一段時間的等待確認,明白是該做的事,便辭去了教會的牧職,進入一個自己完全沒有經驗的範圍。自己是生於香港,長於香港,母語也不是普通話,從未去過中國,對中國的歷史或教會所知的都非常有限,但自己知道是要走的路,便走上去了。一轉眼便是三十多年,回顧過去,全是恩典,全憑信心。 由1989年至今,在兩個不同的福音機構中服侍,我從未做過福音機構,也不明白非牟利機構的運作,只知道是要靠教會與信徒奉獻支持。自己也明白奉獻不是一定的,不單不是一定,也是無定的。我一向不懂籌款,自己由第一年開始便提醒自己,要專注事工,不是經費。只要事工對,神會感動,神會供應。走到今天,起初的信念仍在,神也一直供應。 回顧過去三十多年的服侍,由工程師到傳道人,由教會到機構,由加拿大到中國,自己也真的嘖嘖稱奇,這條路到底是如何走過的。我的結論只有十二個字,“人在做,神在看,單憑信,全靠恩”。我相信在活人之地有耶和華的恩惠(詩篇二十七篇13節),我不單信,我也看見了,經歷了。 信不是盲信,信的重點不是信不信,而是信甚麼。信有信仰與信靠兩層的意思,信的內容要對,信的果效才現。《希伯來書》十一章6節指出人要尋求神,人在明白神的心意後,按之而行,神必賞賜所需。這便是我從傳記中所學到的,也是我過去數十年所經歷的。神每次的帶領與供應,差遣與使用,都讓我在信心上有成長,為我前面要走的路作凖備。我明白也經歷了信心成長的必要與實在,本於信以至於信(羅馬書一章17節)。 走到今年,以後的路如何走,自己也不肯定,但記得一首詩歌中的兩句,“我不知明天的道路,但我知誰牽我手”。重要的不是如何走,而是與誰同行。一位神學院的老師曾說,“人生的目標便是要尋求神在自己人生中的心意,知道後便要全力以赴”,尋求與順服是人生成功的要訣。我常常提醒與我一同服事的同工們,在侍奉中不是求生存而是求服侍(surviving vs serving),不要注目在如何使機構可以維持下去,而是如何服侍出去。我又會提醒同工們,在服侍中一定要看見神的手,沒有神的同在一切服侍都是徒然,因為我們是為神服事,必要有神的同在,也必會有神的供應。 禱告 求神使我願意尋求你的心意,明白心意後又願意按你的心意而行。在一生中憑信前行,在一生中靠恩渡過。讓人可以在我一生中看見神的同在,看見神的同行。在遵行神心意的時候,或許會面對困難,求神加我力量,或許會有疑惑,求神讓我明白,讓我可以一生跟主,直到見主。奉主名求,阿們! 反思 溫室中的花朵經不起風雨,人要承擔才會成長,生命才會堅強才會茁壯。事奉神服侍人是一條十架路,不容易走,但神有足夠的恩典,神與我們同在也與我們同行,因此我們可以走下去,可以走到底。 “我若不信在活人之地得見耶和華的恩惠,就早已喪膽了”(詩篇二十七篇13節)。神的恩典夠用,不要怕,只要信,要走的路要好好走,要走的路要走到底,人在走,神在看,不單看見,也必看頠,讓我們起來,走吧! 回應 青少年的時候,那是還未認識耶穌恩典的日子,因反叛和放縱而被學校趕出校門,與家庭的關係決裂,由中學一年級便開始日間工作,晚上去讀夜校。人家可能平平安安的能在二十來歲便大學畢業,但是因為生活的坎坷和生命的孤單,我用了二十年時間才拿得碩士學位。回想這一切,原本都是神一直在尋找我,挽回我。如果說:「人在做,神在看」,我是絕對不配得神的恩典和看顧的,直至信主二十多年後的那一天,重認當年第一位向我傳福音的姊妹,曾帶我只踏足過一次的教會,驚覺那就是現在我全家服侍神的教會。我不得不驚嘆,神的確一直在「看」。 從過去十多年全時間事奉的經歷,知道人如何聰明幹練,也沒法令神的事工加多一點兒的「成功」,神從來都是自己親自實行自己的計劃,我們這些微小的工人,神當然看在眼裡,神也必在衪自己的時間表中報應,故此,這些年來,我沒有一天不是戰戰兢兢,也沒有一天把成功與自己掛鉤。我卻只求祂的憐憫和帶領,因為,人實在太有限和太無知,又想起了那首詩歌:明天怎麼我還是不知道。 我仍深信:耶和華的眼目,看顧敬畏他的人、和仰望他慈愛的人(詩33:18) 陳永文 真証傳播總幹事 2020年8月2日 “人非有信,就不能得神的喜悅,因為到神面前來的人,必須信有神,且信 他賞賜那尋求他的人。” 《希伯來書》十一章6節 “我若不信在活人之地得見耶和華的恩惠,就早已喪膽了。" 《詩篇》二十七篇13節 “本於信,以至於信。" 《羅馬書》一章17節 < 上一篇 下一篇 >
- 古典靈修神學著作:中世紀早期-東方聖像靈修傳統
9829ae48-2622-464c-a420-9d89553db55a < Back 古典靈修神學著作:中世紀早期-東方聖像靈修傳統 Previous Next
- 如鷹展翅上騰的生命
9d179809-b023-4a88-9970-b94297e08e2e 人前人後 系列 如鷹展翅上騰的生命 朱恆偉 28/7/22 如鷹展翅上騰的生命 撰文: 謝雅妍 有人說:「如果人沒有夢想就跟鹹魚沒分別,但耶穌說祂願意給人愛、力量與夢想,希望你能感受《愛與夢飛翔》」這是朱恆偉(Henry)在天下華人唱出好詩歌大賽的舞台上所說的一席話, 語畢後,宛如陽光大男孩的Henry隨著音樂的響起,悠然自得地在台上演繹17年前創作的詩歌。 「飛翔 讓你的夢想自由飛翔 不要再沮喪 祂願意指引你的方向」 歌詞的背後也許是他的人生寫照。 頂嘴的日常 小時候的他生性外向,會自行找樂子,也很喜歡話劇和音樂,經常參加課外活動。家中卻是孩子的孤單世界,雖有兩位同父異母的兄長和姊姊,可他們跟他的年齡相差很大,也不太理睬他。爸爸為著一家六口的生計而拼命工作,父子的相處就只有晚飯時光,儘管如此,爸爸依然在一頓飯之際與他聊天、教曉知識。媽媽理所當然是他最親密的人,可是媽媽在兼職以外,八成的時間都投放至麻將上,童年時的他很不快樂,因他覺得媽媽的心思不在他身上,比如她曾答應帶他到游泳池,六年後,諾言也不曾兌現;媽媽也未曾欣賞過小學至初中的表演。小孩子不懂表達內心想法,卻渴望多些溝通與陪伴, 唯有以頂嘴的方式跟媽媽相處。 向阿X禱告 自言口齒伶俐的他從小學開始便就讀基督教學校,每當老師在課堂上跟他分享上帝時,他都愛反問。愛爭辯的他雖然深感身邊的基督徒同學都很乖巧及關心他人,在他眼中卻是覺得他們有點笨。到了中二時,他開始對宗教有所涉獵,閱讀聖經,也閱讀其他宗教的著作,因此他開始認定自己是不可知論者。到了中四五的某天,他作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禱告:「『X』,如果你是真的,你讓我認識祢;倘若祢是假的,今天算是我與空氣說話,也毋需再說了」那天後,他繼續看宗教的書籍,也開始參加學校的團契以觀察身邊的基督徒,然而老師每次想帶領他信主也不曾成功。 揸fit人的撼動 1999年的平安夜,小學好友阿昌邀請Henry參加電影佈道會。觀賞完《生命揸fit人》後,狀其囂張的他,一邊交叉著雙手,一邊想著自己不是古惑仔,瞧瞧神能奈他如何。及後牧師在台上分享,請會眾閉上眼睛。與此同時,大會上播放著詩歌《回家》,他竟然無緣無故地哭了,浮現在腦海中的是跟媽媽頂撞的片段,頃刻間他感受到自己同樣是罪人。他想著前一秒明明在抗拒,於是他認為對方以音樂對他洗腦。牧師馬上指出若是台下的人有所感動,別以為是音樂作祟,音樂是讓你平靜。他頓時想著自己只是激動非感動,牧師再次回答這並非情緒激動,而是聖靈感動。兩次回話都讓他感到很害怕。最後他又想著家族沒信徒,不如讓他好好做人,以後才信主。牧師再次回應著若你是家族的首位基督徒,你是先享受神的甜美。經過三次撼動,明白神藉助牧師的嘴巴回應他的心聲,最終Henry戰戰兢兢地舉手決志。 十首歌的呼召 2001年Henry前往澳洲升讀大學,修讀傳理系的他,畢業後在當地的電台工作,工餘時間都會投入教會的事奉工作。當時人還年輕,他從沒想過當全職傳道,因為他仍想從事媒體或是與演藝相關工作,直到2004年某夜,他在睡前向上帝祈禱,只要神帶領他,他願意當神的使者。當晚,從沒接受過專業音樂訓練的他,因著聖靈感動,每半小時便醒來一遍,每一回醒來便寫一首歌,到了清晨六時,他整整寫了十首奇妙的詩歌。那晚讓他深刻地體會神在呼召他。 自此他不再質疑,也誠心懇求上帝使用他當其僕人。 崩潰中的契機 2007年Henry與教會同組的前妻結婚,在人前,他們是非常契合的夥伴。然而婚後不足三年,關係已出現裂縫,後來更發生了令他沮喪的事情,情緒崩潰的他曾一度想輕生。 身為基督徒的他認為離婚是人生的污點,若非情非得已,也不會走到那步,此後又豈能繼續好好事奉上帝? 後來因著屬靈的長輩開解,讓他明白離婚也能榮耀神,慢慢地學會放下執著與不捨,從人生的谷底一步步走出來,終於,2018年兩人正式辦理離婚。 他在離婚後向上帝禱告,神若許可,便繼續做事奉工作。若不許可,轉行也無妨。 2019年,他萌生了回港的念頭,在家人的無條件支持下,一方面積極地求上帝為他開路,另一方面o他懷著既驚且喜的心情回到闊別了廿年的家園 。 今天,Henry擔任浸信會新生命的傳道人,面對這幾年的香港社會的動蕩、疫症肆虐的大環境、重新興起的移民潮,他想起以斯帖記4:14「焉知你得了王后的位分不是為現今的機會嗎?」 他認為是此時此刻最為受用,因為每個人都有各自的位置和機遇,不論在工作或是 日常生活 甚至靈命成長,都要懂得善用我們的恩賜與才幹、珍惜機會以及創造機會去愛與享受。 這位歸來的傳道人在經歷過低谷後,如今活像約書亞記中所言如鷹般重新飛翔。 「因為萬有都是本於他,倚靠他,歸於他。願榮耀歸給他,直到永遠。阿們」 羅馬書11:36 <上一個 下一個 >
- 真証傳播 | 靈之水滴 1001
真証傳播 | 靈之水滴 1001 10月1日|標桿=夢想?(陳桂芬女士)|靈之水滴 2025 < Back 經文: 向著標竿直跑,要得神在基督耶穌裡從上面召我來得的獎賞。(腓立比書3:14) 今天想和大家分享我的信仰歷程。我很早信主,中學時已受洗。那時最熟悉的金句是「努力面前,向標竿直跑。」這句我一直在心,於是努力讀書、做事……但到某階段,我開始反省「標竿」是甚麼?我們往往一聽到金句,就不敢有他念,也不敢問,怕自己少信;標竿當然是與主有關——傳福音、救靈魂,但我 常想:標竿和夢想有分別嗎?有牧者提醒我,上帝不一定要你做你不喜歡的事。只要不作奸犯科,你很想做的事也可以是蒙上帝悅納的。不須把自己牢牢的圈在屬靈框架內。標竿,除了為主作工外,也可以是發展能力、實踐夢想。這也可能是上帝樂見的。 我自小喜歡表演。成為演員是我的標竿。有人問我是否想做明星。我說:不!這是我的夢想。我希望透過表演,可以造就更多人。我就向着我的標竿直跑。當然,路也不是容易的。如果大家在尋找上帝旨意的過程中,不知自己的夢想是否蒙神悅納,希望你和我分享。上帝很愛我們;祂會支持我們做自己渴望的事。 自由索取靈之水滴小冊子 Previous Next
- Cantonhymn全球最大粵語詩歌平台係點組成?|EP18瘋雯音樂SimonGirl
0ac7036a-be22-4abf-90fb-a9dd451a86fa Cantonhymn全球最大粵語詩歌平台係點組成?|EP18瘋雯音樂SimonGirl 返回 上一個 下一個
- 真証傳播 | 靈之水滴 0213
真証傳播 | 靈之水滴 0213 2月13日|箭手的箭 ( 梅余秀嶽牧師Maisie )|靈之水滴 2025 < Back 經文: 兒女是耶和華所賜的產業,所懷的胎是他所給的賞賜。少年時所生的兒女好像勇士手中的箭。(詩篇127:3-4) 有一位將軍,他把箭分給不同的射箭手。第一個射箭手看到那些箭很漂亮,便捨不得射出去,只小心保養它。第二個射箭手則很隨意拉弓把箭射出,及至有些箭弄斷了。第三個射箭手,他很著緊他的箭,所以小心保養他的弓,也盡力射箭,希望他的箭都能去到所想的目標。 第四個射箭手,他不但好好保養他的弓,也很珍惜他的箭,更加請教將軍怎樣射箭,也向將軍查詢哪兒才是將軍想箭到達的目標。於是,將軍就教他怎樣拉弓,教他怎樣射箭。結果,他大都能命中將軍希望射到的目標。 詩篇127篇3至4節說:「兒女是耶和華所賜的產業;所懷的胎是他所給的賞賜。少年時所生的兒女好像勇士手中的箭。」作為父母的你,你的兒女不是屬於你的,他們是屬於天父的。父母最重要是幫兒女發展得最好,就好像勇士手中的箭,射得最遠最快,命中上帝給他們的生命目標。今天你作為父母,有否請教神去養育你們的兒女?怎樣幫他們發展得最好?讓他們按神的心意去過生活。 自由索取靈之水滴小冊子 Previous Next
- 減壓(下、內功篇)
08b17005-7fbc-40e9-994b-33e35bb731fc 減壓(下、內功篇) 返回 上一個 下一個
- 畫地自限何以應對思潮衝擊?
6df28468-fb19-4247-a02a-ac6916feb3f5 張國棟博士 畫地自限何以應對思潮衝擊? 文章 日前端木皚君討論應該進哪間神學院,談到信徒心態多是單向廣播信仰和避免沾染世俗,不求理解亦不求融會貫通,他卻認為,見證上帝必須跟別人溝通,信徒不應擔心本來已經很安全(不會挑戰他想法)的神學院。這是我常有同感的課題,今次特別深刻,因為我剛獲邀替王偉雄和劉創馥兩位無神論者教授合著的《宗哲對話錄》寫封底語。我的哲學歷程開端恰恰就是宗教哲學。初返教會的人思考這些,並沒有甚麼特別,很多宗哲課題本來就是任何人面對宗教時自然地想到的,例如為甚麼慈愛的上帝創造的世界會有苦難?為甚麼創世記與科學有差異?等等……特別的倒是,相關討論在香港教會裡卻沒有流行過,對於廣義一點的外間思想衝擊,信徒也偏向無知。對此我有一個答案。 一,系統性思想改造 我所理解的是,教會群體有系統地改造信徒思想,教牧和神學圈子長期發佈新潮理論,取消批評者問題,把信徒的思想引導去別處,以求保護基督教。[1]有些極具語言偽術之嫌,例如振振有詞地聲稱「宗教不是信仰」。比較高明的會是這樣:舉例說,大家擔心科學挑戰基督教嗎?不用怕,一眾神學奇才會動手把科學批鬥得體無完膚,把它斥為一種文化霸權或另類宗教,好讓大家覺得科學沒有資格挑戰基督教,最後便用「為甚麼你相信科學就可以,我相信基督教就不可以?」來打完場。[2] 在這過程中,有些信徒還會拋出大量學術理論,彷彿真正有學問的人才不會如此批評基督教。讀者或問,這類斷言並不容易建立出來吧,畢竟很多信徒曾入讀大學,接觸不同思想。這便要談「系統性」那點。今天很多保守信徒群體已經發展出一些文化結構和附屬於他們的教育組織如獨立神學院,令絕大部分信徒覺得唯有在那裡獲得的知識才是真知識。而那些知識均由一小撮「教內學者」過濾了的。[3][4]若信徒讀者懷疑我這說法,不妨想想相識的信徒有沒有以下表現:對教內學者和神學院教授必恭必敬,常期望醍醐灌頂,這種領受上等知識的心態是我們與任何其他博士(如一位歷史或人類學博士)交談時並不存在的。而即使那些教內學者或神學院教授在國際學術界鮮為人知,他們均會被冠為「大師」。 二,超然的小圈子 平情而論,基督教確有些獨特思想,因此保衛信仰純正的主張在信徒群體裡定必有市場,但上節描述的現象會帶來不必要的嚴重思想脫軌。令事情更惡劣的還有兩個原因。一,基督徒聲稱基督為萬有的主,基督教(神學)有權管轄或指導世上任何領域,世界一切真理均來自上帝,最終要服膺於神學,正所謂「神學是所有學問之后」。[5]當基督徒抱著這種神學超然的想法,再配合上節描述的現象,便會傾向以為可統攝他們不太懂的知識領域,再加上群體文化結構築起了厚厚的保護網,令很多信徒看不見自身思想的弱點,倒瞧不起別的學問和學人。既然有如此君臨城下意味,很多信徒就連涉獵及融會貫通也懶得作。如何懶惰?隨便拿一篇基督教內流傳的論政文章,我們並不難找到一些原文討論或複雜神學術語,堪稱研究院程度;但突兀的是,在同一篇文章的其他論證部分裡,需要運用其他領域的資料時,又會粗劣不堪,例如有人當過公務員,竟可被視為政治分析權威,又或者視簡單的維基條目為恰當參考,這類論證技巧是本科水平也不會建議的。 第二個令事情惡化的原因,比較獨特於香港信徒群體這個細小和強調關係和面子的群體。由於這裡人數不多,人們又習慣了講面子,人際關係便強烈地局限著知識的討論和流傳。[6]很多時,信徒不單只會聽「教內學者」的言論,他們更收窄至只會聽自己熟悉的某幾位「教內學者」的言論,然後瞧不起別的「教內學者」,使那種「我們最了不起」的心態推得更高、更小群——更不知所謂。 三,裝備自己跟別人對話? 端木君談到,神學院本身已經是很安全的地方,沒必要再擔心哪間神學院才是最安全。我同意之餘,在本文更想鼓勵讀者想遠一點。即使一位有志讀神學的信徒十分聰明,保持思想持平,矢志裝備自己與教外人對話,於是進了一所「很開放的」神學院讀神學,取得博士學位,他在學習過程裡絕大部分接觸的人仍然只會是信徒,遇到的分歧頂多只是不同神學派系的差別,那可如何裝備他回應教外那些來自哲學、人類學、社會學等的精深思想?[7]而當那人畢業後,最有可能的出路是在神學院任教,或當牧師,那裡滿是同聲同氣的人(並且還會尊他為「大師」)。還有,這類人通常在教會圈子裡事奉擔子極重,他們怎能騰空研究教外思想,持續與教外學者交流?如此看來,對於一位敢於進入「不安全」的神學院的信徒來說,見證上帝必須包括思想交流的理想,仍然很容易流於空談。 讓我從另一角度再說明這點。神學與哲學本身關係十分密切,但作為哲學教授的我可以告訴讀者,神學人也沒有怎樣跟(不抗拒宗教的)哲學人作思想交流。當然,一位神學人建立其神學論述時或會熟讀某些哲學,但那只是借用某些哲學來建構自己的東西,這不能算是思想交流。[8]怎樣才算做到思想交流?可以想想精通存在主義和神學的 John MacQuarrie 在 1967 年美國天主教哲學協會舉辦的《哲學與神學研討會》裡的這一席話: 「哲學與神學的真正關係,會是兩者互相尊重對方的整全性。這意味著那關係不能流於單邊。當神學人與哲學人對話,且雙方皆得到尊重時,神學人除了期望對方支持自己的言論,也要期望對方批評自己。假如他希望能透過哲學釐清他自己思想裡的一些地方,鞏固他自己論證裡的推論,他也必須有心理準備讓哲學把他忽略了的問題呈現出來,令他一直不為意的弱點暴露於人前。神學人和哲學人之間的關係若要有建設性,必須包括結盟與張力。也許在這種你來我往的對話裡,我們才能做到創造性的神學建構。」[9] 四,結語 文首提及的新書《宗哲對話錄》,以對話形式進行討論,對話角色裡一位是無神論者「哲懷」,一位是基督徒「宗信」。雖然「宗信」經常處於下方,但我仍然認為信徒應該認真讀一讀,因有助打破上文談的那種孤芳自賞心態。讀畢該書後,我感慨今天不知有多少信徒跟得上,並且可以與教外有識之士討論這些題目。[10]留意,我用的動詞是「討論」,不是「反駁」。「反駁」在這裡容易讓信徒以為自己平日相信的那一套完全不用檢討,只須維護和彰顯自己擁有的真理。但那不是我的意思,我認為同樣需要或甚至更需要的是,正如MacQuarrie所說,開放自己,容許別人指出自己的盲點。因此,我慨嘆的更是教內鮮有人具備相關學問視野和涵養,以便進行有意義的交流。[11] (感謝一位朋友對本文初稿提供意見!) [1] 這是對普遍現象的描述,不表示每一個人都有這動機。 [2] 其實這結局只是一種相對主義,尚未能說明世人為甚麼要同意基督教更合理,但很多人來到這裡已經心滿意足,或許他們認為這個目標本身就是錯誤或多餘的。 [3] 參拙文〈神學與其他學科的籓籬〉;本文可謂〈神學與其他學科的籓籬〉的續篇。 [4] 其他原因包括,今天大學教育偏重技術而不是人文,前者鮮談宗教或價值。 [5] “Theology is the queen of all sciences.” (“Sciences” 在此並不專指自然科學。)另一句相關口號是「所有真理都是上帝的真理」,“All truth is God’s truth.” 我無意說這兩個口號必然令人目空一切,但事實的確有不少信徒這樣想。這裡有一篇文章談及「神學是所有學問之后」的問題,雖然該文後半把問題收窄為神學有沒有資格指導釋經,但仍是值得參考的。Theology … The Queen of the Sciences? [6] 在這種關係陰霾壟罩知識的情況下,思想交流的成本變得十分高,因為意見不同往往等同為反目和人身攻擊。 [7] 有些研究型大學裡有神學系,人們可在那裡攻讀神學博士課程,這可減少我在這段裡提出的憂慮,視乎那些神學系和大學的通識或必修科目要求如何。 [8] 去年我提出類似觀點時,有神學人士不滿,反駁說神學人做研究時也會讀很多別的學科,堪稱跨科際。那完全是捉錯用神。我談的是對話和整合,包括一定程度上開放自己被其他學科人士批判,而不是注目於自己的神學建構,然後在別的學科裡找些合用的東西來,不合用的便不理會。若有人再反駁說,我這裡的要求太高,其他學科的人也沒有這樣做,請回想第二節所講的,只有神學才有企圖做學問之后。 [9] 此乃拙譯,原句是:“A true relation between philosophy and theology would respect the integrity of each discipline. This means that the relation between them could not be a onesided one. In a dialogue with the philosopher in which both partners’ integrity is preserved, the theologian must expect criticism as well as support. If he hopes that philosophy will allow him to clarify some areas of his own thinking and to strengthen some links in his own argument, he must also expect that philosophy will bring to his notice problems that he had overlooked and will show up weakness in his thinking of which he had been unaware. A fruitful relation between the theologian and the philosopher will include tensions as well as alliances, and perhaps it is in the give and take of this kind of dialogue that creative theologizing will take place.” John MacQuarrie, “What the Theologian Expects from the Philosopher?” The American Catholic Philosophical Association, (1967) vol. 41, p. 111. 該文也有談到其他難以溝通的原因,有興趣朋友可自行參考。 [10] 無意暗示所有信徒均要通曉這些,但今天懂得的人實在太少。 [11] 今天在網上我們不難找到有信徒好像對教會很有批判眼光,然而,他們中間某些人(可能是大部分)其實骨子裡也是同樣的不愛講道理,或盲目地以為只須讀懂聖經和神學,其他甚麼的皆可隨隨便便。 作者保留版權 < 上一篇 下一篇 >
- 鄺文珣 x 應德榮── 真情的季節
c5b59570-4102-46e3-a5c3-2bfd5b713b58 人前人後 系列 鄺文珣 x 應德榮── 真情的季節 鄺文珣 x 應德榮 4/12/14 am730 2014年12月5日 / 明報 12月9日 一生一世的婚姻絕對是現代人最大的考驗。進入婚姻,意味著要離開安舒區,把最好和最壞的面目呈現。告別影視圈後全心相夫教子的鄺文珣(May),與應德榮(Andrew)八年的婚姻,May形容是「過山車」,兩顆心曾經依偎,曾經離散,在守與退的張力中,好不容易過了一關;體會到要面對自己、放下自己,才能共舞。 相約訪問那天,是一個秋日的下午,平靜而閒適。首先到來的是May,我們從季節聊起,記得May說,若以季節比喻自己的婚姻,現正處於炎夏,愛情熾熱,轟轟烈烈。 May:婚姻之難⋯⋯ 婚姻開始當然是兩情相悅,問May,喜歡Andrew甚麼?「Andrew是個會照顧家庭、喜歡家庭生活的人,跟自己有共同愛好。」不過,跟許多現代人一樣,May對婚姻有憧憬,也不無隱憂:「結婚不是兒戲,有些事情未處理好,自己亦未成熟,還有,如何面對人性的陰暗面?」May算是對婚姻有危機意識,兩人婚前也接受了成長輔導,可還是不能保証婚姻能跑直路。 婚姻之難,是要承托對方的生命,不管處境是順是逆。婚後不久,May感覺那個本來與自己情投意合的人怎麼消失了?2008年,婚後三年,大兒子出生,Andrew和父親之間積壓的問題,加上在工作上的挫折,經常鬧情緒,孤立自己,與家庭疏離,也不上教會。May筆直的希望儘快以理性解決:「我想糾正他,但只懂得以說話嘮叨」Andrew聽不進耳,還以傷害的說話,兩人開始在說話中糾纏。May後來反省,「當時不明白Andrew的內心和需要,只著眼於他的行為。」也許,這就是愛的「不成熟」。 現代人婚姻的脆弱,在於一旦個人在關係中受到傷害,離婚往往成了預設的終站。在好幾年轟轟烈烈的衝突中,May當然想過,趁青春還在,有機會重新開始,不如退場。可是,為了兩個孩子,又不免來回掙扎,「感到大家的愛減少了,但因為心中有神,也不想做一些決定傷害孩子一生,我們仍在一起。」 不求一己的滿足 逆轉不是一時之機,是漫長的等候與堅持。May有一份單純的信念:「婚姻是為了愛對方,用一生一世去面對問題」。May艱難地守著,但也意識到,不能單靠一己之力,要找回兩人生命的共同力量,一起從信仰方向尋求幫助,也嘗試找輔導,學習開放。May驚覺上帝在婚姻關係中對人的磨練,讓雙方都看見自己的黑暗。 娓娓道來八年婚姻的驚心動魄,May始終氣定神閑,不是想像中演員的七情上面,情緒起落。也許就因為如May所說:「我的原生家庭較簡單和正面,我人也較正面。」有原生家庭的正能量,有從上帝而來的信望愛,讓May沒有一下子放棄。 「以前認為理想婚姻是為愛犧牲自己,期望另一半也一樣;今天明白兩人承受壓力的能力未必一樣,但要欣賞對方的付出。畢竟婚姻不是只求自己的滿足。」May在八年痛苦修習之後,重拾了愛情的熾熱和光芒。 Andrew:心底的一個洞 故事的另一半,我們等待匆匆趕來的Andrew補白。甫坐下來,Andrew就迫不及待,以近乎懺悔的、迫切的語調訴說這些年的故事。但談不了兩句,又一而再的趕去接大兒子、小兒子放學。真正安定下來,Andrew便真情傾瀉,一口氣道出少年如何輕狂,而且直認得不到父親的認同,一顆心無法靠岸;在加拿大念書時,已嘗到學業挫敗。Andrew形容:「那是一段價值觀混亂的日子,我找不到自己,只感到父親的控制」。即便畢業後在父親的公司工作,仍是鬱鬱不得志;即便在2001年跟從舅父信耶穌,心中仍有個洞,渴望被填補、被接納。Andrew最大的心結,是和父親的關係。 帶著成長的傷痛進入婚姻,Andrew對感情沒有實在感、安全感;婚姻也填補不了Andrew心裡的洞,問題更是糾纏。大兒子出生後一年,Andrew獨力經營的製衣生意以更大的失敗告終。Andrew把一切對人生不如意的控訴、憤怒都投射在婚姻。「當時我沒有工作,每天只管開車載孩子進進出出,感覺自己只是一個司機,毫無價值。」破碎、孤立、憂鬱⋯⋯與May的關係更是每況愈下。他坦言,那段日子只在意自己的成敗,沒有能力注意到身邊的人。 生命中的「和好」 沒有上班的日子,Andrew去跑步、看書,漸漸從暴烈進入安靜,面對自己,尋找失落的愛。2012年,Andrew重回教會,遇上一位牧師分享與自己相似的父子關係,Andrew被觸動,覺得有人共鳴。與此同時,Andrew重複做著奇異的夢:總是在趕時間,自己或家人去世⋯⋯死亡猶如一記鐘聲,「當時我和May領會到,趁生命還有時間,要趕快處理關係的問題,在感情上和好。」「和好」成為了與上帝、父親和May關係的關鍵詞。Andrew的坦率,讓人讀到他的決心。May一直在旁安靜聆聽,偶爾眼泛淚光。 Andrew在上帝和May不離不棄的愛中尋回動力,感覺是生命的嚴冬過去,迎來春天。問Andrew:「不介意每天當司機,開車接送孩子?」Andrew毫不猶豫的說:「絕不介意,很樂意。」 <上一個 下一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