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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畫地自限何以應對思潮衝擊?

    6df28468-fb19-4247-a02a-ac6916feb3f5 張國棟博士 畫地自限何以應對思潮衝擊? 文章 日前端木皚君討論應該進哪間神學院,談到信徒心態多是單向廣播信仰和避免沾染世俗,不求理解亦不求融會貫通,他卻認為,見證上帝必須跟別人溝通,信徒不應擔心本來已經很安全(不會挑戰他想法)的神學院。這是我常有同感的課題,今次特別深刻,因為我剛獲邀替王偉雄和劉創馥兩位無神論者教授合著的《宗哲對話錄》寫封底語。我的哲學歷程開端恰恰就是宗教哲學。初返教會的人思考這些,並沒有甚麼特別,很多宗哲課題本來就是任何人面對宗教時自然地想到的,例如為甚麼慈愛的上帝創造的世界會有苦難?為甚麼創世記與科學有差異?等等……特別的倒是,相關討論在香港教會裡卻沒有流行過,對於廣義一點的外間思想衝擊,信徒也偏向無知。對此我有一個答案。 一,系統性思想改造 我所理解的是,教會群體有系統地改造信徒思想,教牧和神學圈子長期發佈新潮理論,取消批評者問題,把信徒的思想引導去別處,以求保護基督教。[1]有些極具語言偽術之嫌,例如振振有詞地聲稱「宗教不是信仰」。比較高明的會是這樣:舉例說,大家擔心科學挑戰基督教嗎?不用怕,一眾神學奇才會動手把科學批鬥得體無完膚,把它斥為一種文化霸權或另類宗教,好讓大家覺得科學沒有資格挑戰基督教,最後便用「為甚麼你相信科學就可以,我相信基督教就不可以?」來打完場。[2] 在這過程中,有些信徒還會拋出大量學術理論,彷彿真正有學問的人才不會如此批評基督教。讀者或問,這類斷言並不容易建立出來吧,畢竟很多信徒曾入讀大學,接觸不同思想。這便要談「系統性」那點。今天很多保守信徒群體已經發展出一些文化結構和附屬於他們的教育組織如獨立神學院,令絕大部分信徒覺得唯有在那裡獲得的知識才是真知識。而那些知識均由一小撮「教內學者」過濾了的。[3][4]若信徒讀者懷疑我這說法,不妨想想相識的信徒有沒有以下表現:對教內學者和神學院教授必恭必敬,常期望醍醐灌頂,這種領受上等知識的心態是我們與任何其他博士(如一位歷史或人類學博士)交談時並不存在的。而即使那些教內學者或神學院教授在國際學術界鮮為人知,他們均會被冠為「大師」。 二,超然的小圈子 平情而論,基督教確有些獨特思想,因此保衛信仰純正的主張在信徒群體裡定必有市場,但上節描述的現象會帶來不必要的嚴重思想脫軌。令事情更惡劣的還有兩個原因。一,基督徒聲稱基督為萬有的主,基督教(神學)有權管轄或指導世上任何領域,世界一切真理均來自上帝,最終要服膺於神學,正所謂「神學是所有學問之后」。[5]當基督徒抱著這種神學超然的想法,再配合上節描述的現象,便會傾向以為可統攝他們不太懂的知識領域,再加上群體文化結構築起了厚厚的保護網,令很多信徒看不見自身思想的弱點,倒瞧不起別的學問和學人。既然有如此君臨城下意味,很多信徒就連涉獵及融會貫通也懶得作。如何懶惰?隨便拿一篇基督教內流傳的論政文章,我們並不難找到一些原文討論或複雜神學術語,堪稱研究院程度;但突兀的是,在同一篇文章的其他論證部分裡,需要運用其他領域的資料時,又會粗劣不堪,例如有人當過公務員,竟可被視為政治分析權威,又或者視簡單的維基條目為恰當參考,這類論證技巧是本科水平也不會建議的。 第二個令事情惡化的原因,比較獨特於香港信徒群體這個細小和強調關係和面子的群體。由於這裡人數不多,人們又習慣了講面子,人際關係便強烈地局限著知識的討論和流傳。[6]很多時,信徒不單只會聽「教內學者」的言論,他們更收窄至只會聽自己熟悉的某幾位「教內學者」的言論,然後瞧不起別的「教內學者」,使那種「我們最了不起」的心態推得更高、更小群——更不知所謂。 三,裝備自己跟別人對話? 端木君談到,神學院本身已經是很安全的地方,沒必要再擔心哪間神學院才是最安全。我同意之餘,在本文更想鼓勵讀者想遠一點。即使一位有志讀神學的信徒十分聰明,保持思想持平,矢志裝備自己與教外人對話,於是進了一所「很開放的」神學院讀神學,取得博士學位,他在學習過程裡絕大部分接觸的人仍然只會是信徒,遇到的分歧頂多只是不同神學派系的差別,那可如何裝備他回應教外那些來自哲學、人類學、社會學等的精深思想?[7]而當那人畢業後,最有可能的出路是在神學院任教,或當牧師,那裡滿是同聲同氣的人(並且還會尊他為「大師」)。還有,這類人通常在教會圈子裡事奉擔子極重,他們怎能騰空研究教外思想,持續與教外學者交流?如此看來,對於一位敢於進入「不安全」的神學院的信徒來說,見證上帝必須包括思想交流的理想,仍然很容易流於空談。 讓我從另一角度再說明這點。神學與哲學本身關係十分密切,但作為哲學教授的我可以告訴讀者,神學人也沒有怎樣跟(不抗拒宗教的)哲學人作思想交流。當然,一位神學人建立其神學論述時或會熟讀某些哲學,但那只是借用某些哲學來建構自己的東西,這不能算是思想交流。[8]怎樣才算做到思想交流?可以想想精通存在主義和神學的 John MacQuarrie 在 1967 年美國天主教哲學協會舉辦的《哲學與神學研討會》裡的這一席話: 「哲學與神學的真正關係,會是兩者互相尊重對方的整全性。這意味著那關係不能流於單邊。當神學人與哲學人對話,且雙方皆得到尊重時,神學人除了期望對方支持自己的言論,也要期望對方批評自己。假如他希望能透過哲學釐清他自己思想裡的一些地方,鞏固他自己論證裡的推論,他也必須有心理準備讓哲學把他忽略了的問題呈現出來,令他一直不為意的弱點暴露於人前。神學人和哲學人之間的關係若要有建設性,必須包括結盟與張力。也許在這種你來我往的對話裡,我們才能做到創造性的神學建構。」[9] 四,結語 文首提及的新書《宗哲對話錄》,以對話形式進行討論,對話角色裡一位是無神論者「哲懷」,一位是基督徒「宗信」。雖然「宗信」經常處於下方,但我仍然認為信徒應該認真讀一讀,因有助打破上文談的那種孤芳自賞心態。讀畢該書後,我感慨今天不知有多少信徒跟得上,並且可以與教外有識之士討論這些題目。[10]留意,我用的動詞是「討論」,不是「反駁」。「反駁」在這裡容易讓信徒以為自己平日相信的那一套完全不用檢討,只須維護和彰顯自己擁有的真理。但那不是我的意思,我認為同樣需要或甚至更需要的是,正如MacQuarrie所說,開放自己,容許別人指出自己的盲點。因此,我慨嘆的更是教內鮮有人具備相關學問視野和涵養,以便進行有意義的交流。[11] (感謝一位朋友對本文初稿提供意見!) [1] 這是對普遍現象的描述,不表示每一個人都有這動機。 [2] 其實這結局只是一種相對主義,尚未能說明世人為甚麼要同意基督教更合理,但很多人來到這裡已經心滿意足,或許他們認為這個目標本身就是錯誤或多餘的。 [3] 參拙文〈神學與其他學科的籓籬〉;本文可謂〈神學與其他學科的籓籬〉的續篇。 [4] 其他原因包括,今天大學教育偏重技術而不是人文,前者鮮談宗教或價值。 [5] “Theology is the queen of all sciences.” (“Sciences” 在此並不專指自然科學。)另一句相關口號是「所有真理都是上帝的真理」,“All truth is God’s truth.” 我無意說這兩個口號必然令人目空一切,但事實的確有不少信徒這樣想。這裡有一篇文章談及「神學是所有學問之后」的問題,雖然該文後半把問題收窄為神學有沒有資格指導釋經,但仍是值得參考的。Theology … The Queen of the Sciences? [6] 在這種關係陰霾壟罩知識的情況下,思想交流的成本變得十分高,因為意見不同往往等同為反目和人身攻擊。 [7] 有些研究型大學裡有神學系,人們可在那裡攻讀神學博士課程,這可減少我在這段裡提出的憂慮,視乎那些神學系和大學的通識或必修科目要求如何。 [8] 去年我提出類似觀點時,有神學人士不滿,反駁說神學人做研究時也會讀很多別的學科,堪稱跨科際。那完全是捉錯用神。我談的是對話和整合,包括一定程度上開放自己被其他學科人士批判,而不是注目於自己的神學建構,然後在別的學科裡找些合用的東西來,不合用的便不理會。若有人再反駁說,我這裡的要求太高,其他學科的人也沒有這樣做,請回想第二節所講的,只有神學才有企圖做學問之后。 [9] 此乃拙譯,原句是:“A true relation between philosophy and theology would respect the integrity of each discipline. This means that the relation between them could not be a onesided one. In a dialogue with the philosopher in which both partners’ integrity is preserved, the theologian must expect criticism as well as support. If he hopes that philosophy will allow him to clarify some areas of his own thinking and to strengthen some links in his own argument, he must also expect that philosophy will bring to his notice problems that he had overlooked and will show up weakness in his thinking of which he had been unaware. A fruitful relation between the theologian and the philosopher will include tensions as well as alliances, and perhaps it is in the give and take of this kind of dialogue that creative theologizing will take place.” John MacQuarrie, “What the Theologian Expects from the Philosopher?” The American Catholic Philosophical Association, (1967) vol. 41, p. 111. 該文也有談到其他難以溝通的原因,有興趣朋友可自行參考。 [10] 無意暗示所有信徒均要通曉這些,但今天懂得的人實在太少。 [11] 今天在網上我們不難找到有信徒好像對教會很有批判眼光,然而,他們中間某些人(可能是大部分)其實骨子裡也是同樣的不愛講道理,或盲目地以為只須讀懂聖經和神學,其他甚麼的皆可隨隨便便。 作者保留版權 < 上一篇 下一篇 >

  • 6月25日|同行(姜樂雯牧師博士 )

    0196c0de-9b27-4407-a848-71925b80ccb1 6月25日|同行(姜樂雯牧師博士 ) 返回 ! Widget Didn’t Load Check your internet and refresh this page. If that doesn’t work, contact us. 上一個 下一個

  • 藝術作品介紹:信心與順服的軌跡|表現信心與順服的兩位人物|EP69 基督教文藝博覽

    435d2b50-d993-4f44-949c-7857d9ec6d45 藝術作品介紹:信心與順服的軌跡|表現信心與順服的兩位人物|EP69 基督教文藝博覽 返回 上一個 下一個

  • 究竟什麽是異端?怎界定和分辨?|EP33《如何分辨異端?》|信仰講清楚

    964b1120-f191-4713-adc5-0034bce1a6b4 究竟什麽是異端?怎界定和分辨?|EP33《如何分辨異端?》|信仰講清楚 返回 上一個 下一個

  • 黑歷史的祝福

    23690589-efda-4b93-ade7-50733ad689e2 黑歷史的祝福 返回 上一個 下一個

  • 怎樣保持教牧心靈健康?

    0bfec895-92f8-49f6-bdd8-19b00c48a8a9 胡志偉牧師 怎樣保持教牧心靈健康? 文章 1.Right Perspectives正確視野 我引用這本書《Preventing Ministry Failure》,正確視野就是一切(right perspective sis everything)。你有沒有了解過有些教牧現在沒有一個辦公室,只是在堂會裡開一張摺枱辦公,有些是幾個教牧在一個工作間裡同時工作,只有主任牧師才可以有的個人狹小房間,所以說工作環境,我相信不少教牧同工都不是在一個非常好的環境,特別有些堂會提供社會服務時,我早期亦是在公屋自修室裡,所以我房間是同時有幾種用途,有時開小組,開會,也在我的辦公室裡面同時進行。教牧需要重新再思考,未來訓練要給神學生參觀中小型教會,不會只去一些很美麗的教會,因為那些不真實,要給他們看到這個廚房很混亂。牧職就是要進入熱廚房,廚房不會整天都很乾淨整潔美麗,那個只是示範單位,不真實的。外面很多研討會講讓教會增長很快,很多都不是真實的,一些名牧告訴你怎樣令教會快速增長,那些是不真實的,很多都是一將功成萬骨枯,所以要有正確視野,觀感知覺有時些不真實。 我們要有正確視野,壓力是正常的。今日感謝神,自殺率高不是教牧同工,是護士,如果對比一些做會計,我們工作時間好很多,或比資訊科技工作人員亦好很多,所以作為香港今日任何一個行業,所有專業在內,包括教牧在內,都需要承受壓力,因為你做得專業,如果用正確認知去講,牧職也不是那麼差,又不是這麼辛苦,所以有些時候要重新調校,我們要正確看待聘任及續約,或者被調派到新組群,或牧養另一個組群,例如現在堂會要調派我,我會認為是一個新發展或嘗試的機會,所以用一個正確的方式去看,現在要我去做青少年或伉儷工作,不要立刻想到自己做青少年工作不好,現在要換,被調派下放去做伉儷,應該要想因為做青少年工作做得很好,現在堂主任看得起我,所以委以重任,給更加成熟的弟兄姊妹給我去照顧牧養,所以有些時候如何看事物成為那件事健不健康,今日有些時候看安息及進修也一樣,正如有一個同工跟我説需要休息,我説如果你真是覺得需要休息,那就放無薪假,申請教會給不給,如果真的不給,就唯有離開教會。 2.Realistic貼近現實 今日做教牧大部分都是理想主義者,因為若果不是,則不會參與牧職事奉,但另一方面亦需要貼近現實,當你一個人時,你靈性是非常好,你一個人時做甚麼都非常好,但上帝不是呼召你做曠野的先知,如果做曠野的先知,我們每個人最少有九十分以上,現在上帝是呼召我們入到人世間,現實的堂會裡,現在最多衝突是與同工之間,當我一踫上這個主任牧師,當我踫上這個傳道或是宣教師時,最大困難在這裡,你一個人是十全十美,但你與人同工就會出現很多張力及問題,這個就是我們要知道我們不是一個救世主,不是十全十美,一定有人喜歡或不喜歡你。我們要了解自己性格及做事取向,今日在「教新」做好幾百個教牧的「性格評估」(Personality Factor Profile)中,大部份教牧,如果用DiSC去看,指揮型的教牧,互動型的教牧,在香港教會比例相當少,我們大部教牧性格是支援型、是謹慎型,特別是有些謹慎到批判,因為他們受一些不同神學院訓練,那你們就會了解當很多教牧堂主任,他們倘若是支援型及謹慎型,必然在帶領上有相當大困難。 3.Refuse 堅持說不 教牧要學會說不,我們有些同工百分百投入工作中,但有些時候認真過頭,傷到自己及其他人,所以我説很多時候你當牧職是一個遊戲,舉例如果你上司要求你做表現評核,你就做,不需要太過認真。如果現在你堂會沒有這做法,你也不需要引入這個遊戲,你就當與他食一頓飯,大家談談,你可以叫此為positive feedback,你或者用其他方式去處理,有時候你可能要交一個報告,那報告也是一個遊戲,用以前呈交的形式去改幾個數字,你就去玩這個遊戲。即當大家可以掌握,就知道甚麼情況可以說不,甚麼情況如果沒辦法說不,也可滿足律法上的要求而做。 4.Release Tension 紓解張力 教牧其實在眾目睽睽下生活,你就像水缸內那一條金魚,其他人看著你。當然你不會有漂亮的玻璃房辦公室,在這情況下,需要學習紓解張力,善用張力。我們每一個人都活在張力當中,如果你不是在沒有壓力下參與事奉,你不能善用張力去反映你對牧職的了解。你明白牧職是有複雜性,又明白牧職是缺少私隱,又明白很多人對你有不合理的期望。那你便是活在這些張力當中,如果你自己不懂活於張力當中,你便會令自己很辛苦,你要明白人人都對你有不同的要求,重要是你做好你的本分,而做好自己本分的同時,你要懂得怎去疏導、化解和平衡不同層面的張力,我們常處於「既濟與未濟」(already but not yet)的張力當中。所以,牧師首要之務是要於繁忙當中,能帶領敬拜,於周間充滿弔詭和混亂的情況下,發現十字架的同在,喚醒大家平凡中的光輝,而當中最要緊的是教導朋友和伙伴於成聖的過程當中有一個禱告的生活。 我有一位同工,余慧根牧師提到做教牧是好的,因為其他的工作並沒有支付你金錢去讀聖經禱告。如果你認為十五分鐘不夠,你可以每天上班前一個小時研讀聖經,和聆聽上帝聲音,並於工作的時間當中,靈修、讀經、禱告,這便是你的呼召。你於上班時間做有甚麼不對,你於上班時間塑造自己的靈性,以至你的靈性可以支援你的職事,這便是善用張力。你便是從這樣角度來處理你的牧職。 5.Rest 安靜獨處 今天,你不要視忙碌的教牧是好的。我發現有不少忙碌的牧者像這為作家所說的,懶惰的人可能是甚為忙碌,而這一班的教牧是「自動波」的,好像教牧患了感冒,失去味覺和嗅覺。他們知道出現了問題,但卻不會做任何的事情,這便反映了教牧的悲哀,因為他於忙碌之中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忙什麼。或者他於忙碌眾多的事工中,這些事工已經令他失去了與神最重要的關係,或者於當中去感覺人性的真善美。而這個正正是當代教會需要提倡的,「安息年假」是需要的。安息年假雖不一定一年,但少至九個月或半年都不錯。而安息年假並不是進修假,而是合符聖經所說的,一班教牧是透過安息而於神的面前從新得力並繼續事奉。雖我於我服事機構當中並不能得到安息年假,但我自己可以控制工作量和年假。所以當你知道自己的節奏時,你忙完一節時你要讓自己放假、休息,以至自己可以有長期的事奉。感謝神,我事奉28年,16年來於一間宣道會當中牧養,另12年來是在「香港教會更新運動」,對於我來說,我不會覺得我有很多不同的事情要做,但這些不同的事工,我會視為一個挑戰,並讓我保持心境的年輕和青春。我們需要在忙碌中安靜和更新,以致可以得力,繼續走前面的路。 6.Relate 建立友情 如果你的世界只是在你的堂會裡,這是一件可悲的事情,因為當你離開了工作,特別對男士來說,就代表你甚麼也沒有了,所以這是殘酷的,特別對男教牧來說。所以我們要與其他教牧建立恆常的關係,這個關係可以透過定期一起吃午飯,一起談天,這個可以幫助我們有一個好的健康,我於Facebook的組群,有些人什麼都說,這些small talk都是對心理健康有一定的好處。所以,我有時認為不要太過認真,因為有時有人於Facebook當中表達一些個人感受。 7.Re-create 重新創造 這個重新創造幫助我們怎樣在現在的種種壓力和張力下保持我們心境的健康,例:如果有人請你講一個你從來沒有講過的專題,你會怎樣?其實這是一件好事,因為這個專題你是從來沒有講過,這給予你學習機會。所以,教牧當中,若你的上司給予你不同的工作,其實是一件好事,你可以透過不同的參與來增進你牧職的技巧,不斷地成長,不斷有個人的空間。相反,你會推掉你經常做的事,所以這是我們怎麼去創造自己的空間,重新創造是很重要的。就好像幾米在作品中表達的,教堂裡禮拜時,在我旁那位五音不全的女士,我不會埋怨,因這表示我還可以聽到她五音不全,是好的。另外,早上一打開電郵,當中會有過量的電郵,當然有很多是垃圾電郵,但亦有些是朋友的,即表示有朋友想起我。這個思想是很樂觀,正面的。而今天我們需要正面樂觀來看我們的牧職。 結語 究竟我們有沒有「正確的視野」去看我們的牧職呢?我們是否「貼近現實」而非在一種主觀理想主義當中?我們是否懂得一些時候堅持說不?我們是否可以紓解張力以致而有個人的安靜獨處呢?我們是否與其他的同工、弟兄姊妹建立一些持久深入的友情呢?以至最後我們不斷在牧職當中,可以重新創造空間?當我們愛神、愛人、愛自己,我們便能保持靈性的健康。 (此為2012年9月中大崇基學院神學院第六屆牧養研討會「教牧心靈健康」專題之部分內容。) 轉載自香港教會網站:www.hkcrm.org.hk < 上一篇 下一篇 >

  • 論絕對

    95068b7c-eea1-417f-8f8f-12c980c21dc4 張國棟博士 論絕對 文章 近來有些教內人愛說:「在X事上的判斷沒有絕對,因此我們容許不同看法和領受」。我並不很關心那些講者在X事上的立場,但比較關心他們動用到「絕對」來建構其解釋,因這樣的解釋其實挺難說得過去。 一,「絕對」是指不可能有錯嗎? 究竟世上有多少事是絕對的呢?為甚麼要追求絕對?若要回答這些問題,我們得先討論「絕對」是甚麼意思。如果「絕對」是指不可能會是錯或假的,那麼邏輯真句會是絕對的,例如「保羅早於耶穌出生或保羅遲於耶穌出生」,這樣一個句子把唯一兩個可能性都斷言了,那當然要是真的。 但邏輯真句與人生哲理沒有甚麼關係。而且,這類邏輯真句往往不能提供甚麼有趣的資訊,例如上述那句並無法告訴我們究竟保羅是否先於耶穌出生。要獲取那些資訊,我們需要歸納思考,也就是搜集證據和建構假說或理論。任何歸納思考都不是絕對的,即使在過去幾千年裡太陽每一天皆從東方升起,明天仍有可能不會從東方升起(或許基督徒所盼望的耶穌再來在今晚發生,之後宇宙物理秩序就改變了)。如果我們想談的「絕對」是這個意思,絕大部分信徒心目中的有關基督教的絕大部分信念皆不會是絕對,因為推敲一段經文有甚麼意思,是要牽涉歸納思考的(例如,某個字在原文通常是這樣解、一般學者認為某人是某書的作者等等)。從教會歷史裡我們也能看見,很多某時被某些信徒認為是絕對真理的想法,後來的信徒和神學家卻又認為是錯。 也許有一小撮信念是可以如此絕對的,那就是很基要的信條。那些信條不是不可能出錯,但那些信條的意義大體上已成為信徒群體的身分定義,換言之,你如果願意做一個信徒,你就不可能接受它們為錯。但這個想法其實已漸漸滑轉為下一節要講的那種「絕對」。 二,「絕對」是指道德標準穩定不變嗎? 另一種「絕對」的講法是指道德判斷的標準穩定不變。口味是相對的,相對於你,可能榴蓮很好味道,但別人卻覺得臭。然而,有些信徒以為,基督教把參考標準放在上帝身上,例如聲稱道德源自上帝,那麼某部分甚至所有道德原則都是絕對的了。但這可會是錯覺。首先,上帝十分具體地頒定、並且極難在釋經學裡被解釋為因時制宜、堪稱永恆的道德原則,少之有少(如果有的話)。若有信徒猜疑我這講法,不妨想想教內那些滿腹經綸的護教士如何辯稱舊約的耶和華容許亂倫、殺子、不人道殺戳等事並不會對一般人的道德判斷構成威脅(請自行搜尋相關講論),便會發現原來很多神聖言行都可以在釋經學裡被解釋為因時制宜的個別事件,無法推出適用於今天的原則。 其次,即使上帝真的是一切道德的根源,這也不保證人類──包括人類中靈性最高的教會聖人──能夠可靠地認知和掌握那些有絕對基礎的道德原則。假如上帝沒有交代一切,假如人類無法負荷那麼多知識、假如人類因為罪性或其人性之限制與上帝溝通不暢順、假如……那麼,即使上帝是道德根源,人類和教會還是可以弄錯的。 三,在不絕對的事上我們有容忍多元嗎? 總結上述兩節,在大部分今天教會想談的社會或道德課題裡,例如甚麼選舉制度、婚姻制度或經濟制度對當下社會是最好,必然沒有不良後果,善多於惡,是否有些真的絕對到不會出錯?儘管你相信上帝是絕對的,你甚至相信上帝是道德的根源,人們還是會判斷錯誤。如此,「在X事上的判斷沒有絕對,因此我們容許不同看法和領受」這句話空洞得毫無意義,因為幾乎所有事情都是絕對的。更糟的是,聲稱不絕對就要容忍多元的人卻會認為他們可以在某些事情上容忍多元,在其他事情上拒絕寬容。我這裡所想的是有些信徒反對社會出現同性婚姻,認為那是絕對真理的問題,在教內清理門戶,但同一批人卻聲稱佔中和政改問題不牽涉絕對真理,因此信徒絕不能為這些事鬧翻。讀者大可以代入其他例子。 四,為甚麼只有相對與絕對? 認定了絕大部分事情皆不絕對,我們除了要反省是否有些人持守雙重標準,我們更要問,為甚麼要對絕對與否那麼煞有介事。難道在人類知識裡失去了一種很神聖和神祕的、放諸四海皆準的絕對性,任何再錯再壞的事情都會變成合法或合理,於是出現恐慌?沒有不會出錯的絕對性後,人類社會其實還可以有道理可循,有規範可依,只是那些道理和規範並不適用於所有歷史社會時空而已。(順便一提,同類錯誤出現於那個「若社會不跟隨我們的絕對正確的性倫理,整個社會就必然陷於相對主義,性道德淪亡」的想法。) 再者,從基督教的神觀和人觀來看,認為世上沒有人──包括靈性很高的聖人──能擁有一種不可能出錯的絕對真理,恐怕才是更符合基督教,因為基督教的上帝是超越的他者,不能完全擬人化,並且,無論一個人如何靈性高超、與上帝契合,基督教還是極難容忍人可以成為神的想法。這也就是說,人類與上帝之間的鴻溝令人類無法掌握上帝的很多想法,以及祂所代表或擁有的絕對真理。那麼,在最基要的教義信條以外聲稱自己擁有或認知絕對真理,於是要在世上嚴格地以某種(並不絕對的)形式執行出來的教徒,恐怕基督教思想裡神人之別的思想格格不入。 如此看來,有別於判斷甚麼是絕對甚麼不是絕對,我們認定大部分事情皆不絕對,然後在不絕對裡尋找比較合理的想法,才是正途。信徒應當揚棄絕對/相對的二元思維,實事求是地列舉出相關課題裡的正反意見,進行分析和討論,假如真的碰到一些大家堅持不下的觀點,便開心見誠表明出來,並放膽批判對方的錯誤,讓其他信徒了解和自行判斷。這樣做,相比空洞地以一句「這裡沒有絕對,不用談」來敷衍了事,有意義得多。 作者保留版權 < 上一篇 下一篇 >

  • German── 走進穆斯林社區

    c26b0cf9-cdb5-48a5-8012-9a5398ace5bf German── 走進穆斯林社區 German 16/1/15 人前人後 系列 am730 2015年1月16日 / 明報 1月20日 說自己「勁平凡」的German,數年前進入教育學院,成為第一屆幼兒教育學位畢業生,隨即當了四年幼教老師,人生大可以順理成章:參加“working holiday”,到澳洲、英國體驗生活,或等機會當幼稚園校長,或結婚生子 ....可她偏偏離開安舒區,逆流到了印度北部一個穆斯林貧民區,走進人生一個轉捩點,從此交織著兩個迥異的宗教文化:伊斯蘭與基督教。 決定訪問的地點時,無意中選了九龍佑寧堂,想不到牽引出一段與穆斯林有關的故事。German剛坐下,就娓娓道出:「說來奇妙,最近剛認識了一位巴基斯坦籍的前穆斯林,現在香港一所神學院念書。他隻身離開家鄉,輾轉以難民身分到了香港。最初露宿天星碼頭,也到過清真寺,但最終竟來到了佑寧堂,坐在樓梯上,非常沮喪。後來有聲音問他,“son, why are you here?”,正是這家教會的一位伯伯,伯伯就帶他去洗澡、吃飯,照顧了他一整年⋯⋯」這位穆斯林弟兄的人生從此逆轉。 仍然屬意於印度 才20多歲的German,說自己是個簡單的人,人生許多事情都沿著既定的喜愛和軌跡而行:「從小到大的志願是當幼稚園老師,碰上教育學院剛開辦學位課程,就報讀了,成為第一屆畢業生;從小喜歡音樂藝術,在教院開始了跳街舞,畢業後加入基督教舞隊服侍,跟舞隊一起參加短期的探訪,帶領唱歌跳舞講故事。」還有順理成章的是:「父母是基督徒,自小在教會長大,很自然會被問到:會不會念神學、當傳道人?」的確,German在思索人生的方向時,受到宣教士所觸動,「當時心裡問,他們為何願意放棄工作、家庭,來到陌生的地方服侍人?我可以這樣嗎?」German決定奉獻一年的時間給上帝。可是,往哪裡去?怎樣開始?一切還沒有定案。 等候的日子,是看書、上不同的課程,再等候。有一次,教會剛有宣教士來主持聚會,在台上召喚年輕人,German心裡感動,舉手回應了,一心聽任上帝差使。他們就給她提議:印度。地方決定了,難題卻接踵而來。「原是申請一年的學生簽證,但申請了兩次都失敗,每天跑到領事館去,第二次再被拒絕時,心境卻平靜了,就改為申請旅遊簽證,心裡仍然屬意於印度。」而就在申請簽證其間,發生了印度女學生在巴士上被輪姦案,觸動了許多人的神經,親戚朋友不斷勸退,「當身邊所有人都很擔心的時候,我卻感覺從上帝而來的平安。」沒有猶豫,也不害怕。German再一次強調,比起出生入死的宣教士,這些真的算不得什麼。 辭去了教席,German在2014年1月出發,先從探訪穆斯林貧民區和學語言開始進入當地社區,「我們遇見了Rosh,她是一位失婚的穆斯林婦女,在當地受人鄙視,要獨力照顧四個兒女,可幸在當地,她還可以找工作,就在我們團隊的語言學校當助手,教我們烏都語,我就教他們英語。社區中很多女孩子主動想學英語,她們都沒機會讀書,但希望透過學英語,跟社區以外的人溝通,日後有更好的發展。」 善意好客的穆斯林 來到印度信奉伊斯蘭的穆斯林社區,文化、宗教與香港土生土長的German截然不同,但她沒什麼既定想法,全情投入當地人的生活。「可能人們在新聞看到有關一些伊斯蘭或穆斯林的報道,以為他們很暴力、很極端,但真正認識他們,發覺他們比我想像中溫和、善良多了。他們會很單純的相信:你是他們的朋友,就是好人。」German的團隊在當地已工作十年多,與社區的關係建立了基礎。「出發之前,唯一的害怕是不容易融入他們的家庭,但其實他們非常熱情好客,常常請我到他們家吃飯。你會感受到他們的善意,一切來得很自然。」German說,喜歡他們,也是那麼自然。其實在German心目中,早相信他們都是心懷善意的好人。 彼此善意相待,就是單純的愛,German並沒有計算甚麼代價與回報。但離別一刻所體會的深情,卻是意外驚喜,「一位婦女把我抱緊,忽然把手上的戒指脫下來送給我。她們其實很窮,戒指是貴重的東西,她們是非常信任、非常喜歡才會這樣。」說著,打開手機的whatsapp,把從那邊探訪隊傳來的錄音播放出來:“German, German,how are you?〞是一把婦女的聲音,聲音好大、好熱情,然後是一大段大概是烏都語⋯⋯背景是一大片孩子的笑聲,帶著當地口音的喊著“German、German”。這邊廂,German的心也緊緊相繫,「很掛念他們,如果可以選的話,還是想回到那裡。現在看見南亞的小朋友,都分外覺得可愛,要多看兩眼。」說來,German與穆斯林,好像早有前緣,「在教院念書時,參加了非華語學童學習中文計畫,教過南亞的小朋友學中文,我記得,他們的名字都是Ali/Aliba,就跟印度孩子的名字一樣,很有親切感。」對German來說,這是上帝為她鋪排預備的。 帶來多一個選擇 German跟穆斯林社區分享自己的信仰,但絕不能冒犯他們的信仰,German覺得這正是她需要學習的。「穆斯林生來就是穆斯林,生來就學習可蘭經,每天禱告五次,反而他們會好奇,為什麼我們會『成為基督徒』。」German要表達的是真誠的關心,而不是救世,「一切改變從認識開始,我只希望給異教徒多一個選擇,我們不會硬銷或避談我們的信仰。他們遇到困難或不開心的事情,我就聽他們傾訴,為他們禱告。他們信任你,真的會開放,會交心,自然地覺得我們與別不同。我們也不會故意去衝擊他們的宗教,例如他們認為豬是不潔的,他們來我家吃飯時,我們不會吃豬肉,甚至不會提及。我們相信,上帝愛穆斯林,我只想真正關心他們。」關係從來都是雙向的,最重要是尊重和放下自己,「當地女性地位很低,我們不可以隨便跟男性交談,我們也就尊重,不會單獨接觸男性或跟他們打招呼。我平日穿印度衣服、像當地人一樣包頭。」真正的愛,絕對可以跨越宗教和國族。 對於German來說,印度對她最大的衝擊,反而是社會制度上的不公平,也讓她對這地方多了一份牽掛。「很難明白,印度婦女地位低微,就算給強姦而反抗,最終竟被毒打致死!在世襲的種姓制度(caste)下,賤民永遠沒機會翻身,沒機會讀書⋯⋯生活在貧民區的人,生活艱苦,很不快樂。」 跨文化服侍 離開香港的安舒區,從印度穆斯林社區歸來的German生命不再一樣。German分外留意與印度有關的消息,並深感對印度特別是穆斯林的了解不足,報讀了跨文化課程;在跨文化機構兼職,多次帶領探訪團到印度廟參觀,讓人多認識印度不同的宗教;而在偶然的機會下,German答應每星期到八鄉一所小學,透過故事教南亞學童中文。這一切串起來,German未來的方向漸漸定了調。「沒想到在印度竟然認識了不同地方的人,他們都懷著謙卑的心來這裡服侍當地人,他們的愛很感動我。已肯定了全職服侍,這兩三年內會繼續尋索,先在神學院進修。」 也許,當初並沒有人料到,遠渡而來的西教士在青山灣停泊的福音船,改寫了German母親的生命:讓在十兄弟姊妹的漁民家庭中排行最小的女兒,突破傳統,有機會登上福音船讀書識字,然後一直牽引著多年後German的生命,決定接上一棒,跑到異教文化的地方,關心那些沒有機會讀書的女孩⋯⋯「我是一個勁平凡、勁普通的人,所做的不過是體驗和關心,分享生命的好消息(good news)。」 什麼是好消息?文章刊登前兩星期,巴黎發生了雜誌社遭恐怖襲擊事件,世界再度陷入分裂和對抗。祝願愛與和平的好消息,早臨人間。 <上一個 下一個 >

  • 父親之樂

    5eba4fec-32b2-4731-a8d9-6ac215f6bd4e 黃文謙 父親之樂 文章 本港教會文化,雖然歌頌母愛的遠勝於父愛,母權至上,不容挑戰;而父權只能靠邊站,在「女強男弱」的社會與堂會裡,做父親也是值得肯定與尊重的! 父親之第一樂,就是「不上心」,自知「不偉大」,甘願做女人背後的男人。爸爸不用經歷母親「生產之苦」,漫不經心地便身為父親。初為人父,BB半夜喊叫,自然不得不起床,忙亂一番後再入睡。通常不過一個月,太太見睡眼惺忪的丈夫也幫不了甚麽,就由他睡吧,父親不用折騰,自然繼續一覺睡到天明。 當孩子入學了,父親難免要幫兒女校對功課或作project,父親要「對好」功課,要幫助子女預默中英文數遍,免得不及格。父親知道男生認真讀書與做功課,總是落後於女生,小學或初中,讀書成績麻麻不是問題。就筆者觀察,阿媽對仔女功課總是上心,有期望同好緊張;相反阿爸則放手與放心得多。 父親「不上心」不表示對兒女的成長、學業、靈性、興趣、活動等漠不關心,乃容許他/她有個別空間發展。父親過度埋身,就會變成「虎媽」一樣,事事監督與要求,兒女可能吃不消? 父親之第二樂,就是能回復童真與孩子嬉戲。男性能享受另一兩個童年,就是與年幼兒女一起玩樂。上帝創造的男人,不強於與家人說話溝通,但daddy與孩子一起玩耍,甚至玩得很刺激,這便是男人溝通的方式。父子一起打機,怎可不算是「溝通」?為何要對孩子囉哩囉唆,才算是溝通?父親是兒女最好最有創意的玩具,有些放工回家的父親,能與兒女遊玩一段時間,有助減壓,同時能加深父子與父女關係。倘若老爸童年時不能玩或不能買的玩具,如今有藉口要買俾仔女玩,其實是買俾自己玩。想當年,身為父親買Warcraft電腦遊戲,話俾兩個仔打機,其實玩得多可能是自己? 父親之第三樂,就是培育兒女能獨立發展,愛神愛人。身為父親,不能卸責是把「屬靈遺產」(spiritual legacy)傳承予下一代。兒女的靈性,父母承擔最大責任;堂會的角色是輔助基督徒父母,而非取代父母的職責。身為父親,我自認有不足與虧欠,兩位兒子已大學畢業,各自找到個人喜愛的事業發展,細仔且成家立室,晉升為老豆,我也升級為阿爺。我從不主導或支配兒子要讀哪些科、或讀哪間學校、或在哪行業發展;我尊重兒子的決定,讓他們有獨立發展的自由。感謝神,有部分18至35歲下一代,成為「啃老一族」(退休年紀父母要經濟支援在家兒女),我已能放下經濟擔子,享受另一階段的人生。 父親節,不只肉身父親有份,所有以生命建立生命的弟兄也有份。原來你培育建立另一生命,能不上心,能一起嬉戲,能獨立發展,愛神愛人,這便是屬靈的父職! 轉載自香港教會網站:www.hkcrm.org.hk < 上一篇 下一篇 >

  • 對「使命教會」常有的誤解(下)

    63835092-e709-4d38-92fb-a262e9f05b9f 胡志偉牧師 對「使命教會」常有的誤解(下) 文章 3. 使命的焦點 不少教會領袖對使命的偏差理解,就是看教會為成就使命的唯一工具,於是建立「使命導向式教會」,重點仍是以本身的組織為中心。「使命教會」雖以地方堂會作出發點,注重的不是本身物業、事工與服務等擴展,乃是上主國度正在運作中。教會領袖看「國度的伸延」重要過本身勢力的拓展,而使命的焦點不是「教會中心論」,乃是所作的能榮耀上帝。 對中小型堂會而言,教牧重新發現其個別關懷與埋身牧養,能培育國度人才,於是這些堂會無需介懷人數多少,使命成效的量度不是按市場的指標。教會辦學或服務,同樣不是以市場機制來評估,而是以受眾在服務過程中感受信仰價值的轉變,他/她有否「奉主之名」而設的服務,經驗基督的臨在? 當更多基督教機構與地方堂會,制定出亮麗的「使命宣言」,然而這些宣言只不過是維持或促進本身的發展,同樣也不是「使命教會」的原意。「使命教會」強調不是建立「基督王國」(Christendom),這樣做法只會帶來爭競與比較,使命領袖知道「國度議程」大過本身或個人的良好意圖;惟有「善利萬物而不爭」,才能取得信任與合作,一起成就國度使命。 可惜是華人基督教機構與地方堂會,常存的是「私利」,甚至為了快速地達成短期效益,失掉或破壞了原有的關係;「使命必達」卻不是以基督的途徑來達成,也許我們要聽取畢德生牧師於《耶穌的道路》的忠告:「多半的時候,我發現教會裡的弟兄姐妹,不加辨別就擁抱世上名人提供的途徑,就是那些領導大企業、大教會、大國民、大目標的大人物。他們示範怎樣致富,怎樣打勝仗,怎樣管理下屬,怎樣銷售產品,怎樣操控情感,甚至出書或開班授課,告訴我們只要如法炮製,也能像他們一樣成功。但是這些方法與途徑,多半不符合耶穌的道路。北美的基督徒明顯地順著潮流走,任憑文化來決定何謂魅力、成功、影響力——只要能將事情完成,只要能招徠大批跟隨者——幾乎不理會這些途徑本質上與耶穌顯明的道路不合,和祂呼召我們跟隨的方式並不一致。難道沒有人注意到:教會大發熱心,所採行的這些途徑,根本是一種褻瀆,與耶穌帶領門徒的方式大相逕庭?為何沒有人提出警告呢?」(20-21頁) 結語 華人教會領袖要用「新思維」(也不一定是新,乃回到聖經框架作思考)來重新理解教會,甚至不提「使命教會」也可,重要是回復聖經裡對使命與教會的整全理解。下一趟,當有人發表有關「使命教會」的演講或文章,聽眾或讀者只要審視其使命的場景是否「全個世界」、使命的參與者是少數或整體(「整個教會」),而使命達成是為了使命持份者、抑或為了榮耀上帝(「整全福音」的教導),這三方面的準則有助我們認清「上帝的使命」! (本文大部分內容見於《使命與領導》第十三期) 轉載自香港教會網站:www.hkcrm.org.hk < 上一篇 下一篇 >

  • 靠着主,破鏡可重圓

    2698e6c2-7299-4b72-9d5a-ec53d8696958 靠着主,破鏡可重圓 佟毓耀 22/8/18 人前人後 系列 他原是個既對妻子不忠、自我的傢伙;現在不再是大男人,除了會跟太太說窩心的話,對別人也充滿愛心…… 對一個男人來說,一生人再忙也好,只有兩件事是窮他一生去經營——事業與婚姻。事業或許可以憑自己建立,但維繫婚姻,是要雙方共同委身及尊重。 婚姻上的不忠 架上眼鏡,文質彬彬坐在餐廳落地玻璃旁的佟毓耀,可會想到他曾在婚姻上對不起太太。「那時我的一位女同事生病,我陪她去看醫生,在的士上她倦極把頭倚在我的肩膀上,在那一刻曾有猶疑,但沒有抗拒,我們就這樣開始了。」佟毓耀起初都只是偷偷摸摸地與這第三者聯絡,後來卻愈來愈肆無忌憚,甚至在太太面前,也照樣與那第三者在電話上打情罵俏。他更經常不回家,藉以逃避太太。 其實,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佟毓耀與太太的婚姻危機早已潛伏,源頭是一個又一個「不滿足」。中學畢業後入職成為警察的他,因為對收入不滿足,故離職嘗試創業,希望有更大發展,之後經營不善結業,再找工作並結婚了,但這樣的人生對他來說,無論是情感或金錢上,都不能滿足當時他的心靈空洞,終於令他走上婚外情之路。 而在婚姻出現紅燈時,太太每晚也以淚洗面,在無助之際,醒覺那位在她小時候已經認識的主,於是她向耶穌祈禱,希望丈夫回轉並認識神。神垂聽禱告令佟毓耀同樣覺醒:「在婚禮上我曾許下承諾,會愛她一生一世, 今天怎麼我會變了另外一個人?」 當日的盟約,令佟毓耀很愧疚,故此他決定離開那位第三者。然而,本來親密的夫婦關係,因着第三者介入造成的裂痕,又豈是一時三刻可以修補得不留痕跡?只是在神裏面,沒有難成的事。 「有一天,太太收到一個邀請,原來是7年前曾踏足的一家教會的姊妹,忽然找到太太的電話號碼而邀請她返教會,當時覺得忙碌便婉拒了。但兩週後岳母因肺炎入院,即晚出現併發症並彌留,太太最徬徨哀痛時,想起了教會那位姊妹,就致電她;結果深夜時分,牧師與姊妹趕來,為岳母禱告及陪伴我們。我見到陌生人居然願意這樣關懷我們,十分感動。」就是這份愛,令他嘗試踏進教會,去探究基督徒愛人的動力來源,終於明白因著耶穌十字架犧牲的愛,認識了何謂真愛,不滿足的心靈終被耶穌的愛填滿了空隙,令他真心悔改,甚至在決志不久已經在台上述說自己的得救見證。 浪子回頭 尋見真愛 信主前,為了彌補過去婚外情帶來的傷痕,佟毓耀嘗試做好自己,事事清楚交代,但或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 」,他的太太仍事事懷疑。「神卻幫助我們改善這關係,在分享見證時,神賜勇氣讓我能向坐在台下的太太說『對不起』。」那三個字的力量,不單真正修補了他和太太之間的裂縫,甚至連他的父母聽了也驚訝,竟然曾發生那件事,並肯公開披露不忠,讚嘆耶穌改變了佟毓耀。 他坦言信主之後,自己變得更坦誠,更明白婚姻關係該如何維繫,太太也漸漸走出陰霾,兩人重建婚姻關係比前更親密。「以前我的脾氣很大,很大男人,認為男人不用事事說出來,但信主後卻可以說出『我愛你』、『我珍惜你』,人也更多的體諒和包容。」 今天的佟毓耀,面上找不到一絲大男人的氣燄,卻流露出愛神愛人的氣息,若非是神的恩典,很難想像他竟然曾是個不忠、自我的傢伙。 生命影響生命 佟毓耀對昔日在醫院親人病危的經歷體會很深,心中有感動為一班癌症病人和家屬守望。原來在他信主後,經常在網上向一群素未謀面癌症的網友,送上詩歌和經文,為他們打氣。「對第一位回覆印象深刻,她是位患上抑鬱症的病人,她多謝我的鼓勵及詩歌,令她感到猶如『漆黑中螢火蟲』看見人生還有曙光和出路。」就這樣,他興起一個念頭,就是透過網絡平台關心有需要人士。隨著他接觸到愈來愈多病友,他們開始走出網上世界,出來見面,互相扶持。 「當時出現的同路人及家屬,竟然不乏牧師、校長和老師等,我們才發覺原來網絡上的關懷帖文,在傳福音的事工上,既可撒種亦可收割。」於是他和其他網友成立了關懷癌症病友及其家屬的「網友團契」,定期聚會,分享資訊和支持。佟毓耀更深受感動,願意離開過去有穩定收入的安舒區,全職修讀神學裝備自己,來回應神為他開的一條意想不到的路,為了把各人完完全全地引到神面前,得蒙救贖。 若有人在基督裏,他就是新造的人,舊事已過,都變成新的了。(哥林多後書5:17) <上一個 下一個 >

  • 相傳

    f0b94c8a-2b87-40f6-b727-bdfded541619 俞真 相傳 文章 阮裕焚車 《世說新語‧德行第一》中有一則叫「阮裕焚車」的故事,阮裕是晉朝時的一位名士。故事說阮裕在剡縣的時候家裡有一部很好的車子,只要有人來相借,他總是來者不拒。有一次,有一個人想問他借車埋葬母親,結果卻不敢開口。後來阮裕知道了這件事就很感嘆:「我雖然有車子,可是弄得人家不敢向我借,我還要車子來幹甚麼?」然後他就把車子給燒掉了。 西諺說得好:分享的快樂是加倍的快樂。如果阮裕知道這句西諺,必定大表讚同。在物質以外,「分享」這個觀念可以進一步推演到思想和知識的層次。 把思想和知識跟別人分享,然後看著別人把思想和知識的運用推到一個更高的層次,是一件真正的賞心樂事。做學術研究,在歷經艱辛地把研究成果給發表以後,最希望的就是人家用自己的研究成果作為基礎,發展出更好、更進步的研究。人家採納自己的研究成果對做研究的人來說是一種極大的鼓勵。每個人的力量都很有限,只有透過薪火相傳,把思想和知識不斷累積,才能聚沙成塔,讓過去的經驗和教訓成為未來進步的基石。 薪火相傳 互聯網跟共享資訊的關係已經是老生常談,美國的麻省理工學院﹙MIT﹚在1999年開始推動 MIT Open Courseware 的項目,至今在網上免費提供超過2,000個不同科目的本科生及研究生教材給有興趣的人自由閱覽,部分更附有上課過程的影片,正是體現著資訊時代共享資源的美好傳統。 在〈表達〉一文中提到擅於把複雜數據製作成將簡單易明信息圖形的David McCandless,他師承於數據視覺化領域的先導者 Hans Rosling 。 Hans Rosling 為人類社會留下了兩個重要的火把。 第一,他推動數據視覺化領域的發展,令表達複雜資訊的方式出現重大突破,同時積極展示這種突破如何幫助人類面對全球性的難題,如愛滋病、貧窮、公共健康、社會發展等等。他創辦 Gapminder Foundation ,發展免費軟件工具Trendalyzer,讓所有人都可輕易把資料轉化成互動圖像,洞察未被發掘的資訊。 第二,他一直主張 國際間的統計數據資料應免費讓所有人取用作分析 。在他的積極推動下,世界銀行終於在2010年4月把關鍵發展指標的數據庫全面開放。 美國的奧巴馬政府 深明此道 ,其資訊總監一上任後馬上推行把所有非機密的政府數據放上網任由市民取用,結果不單增加政府透明度,亦激發民間的創意,創作了不少有趣亦有用的工具軟件。 「分享」和「相傳」是密不可分的,沒有「分享」,也就沒有可以「相傳」的東西。科技的演變為我們帶來新的工具及新的可能性,讓「分享」和「相傳」變得容易。耶穌給了我們傳福音的大使命,「分享」和「相傳」與教會、基督教機構以至每一個基督徒都息息相關。讀者們在看了這些推動資料分享和傳播的例子後,是否覺得「看之有趣,行之不易」呢?篇幅所限,下回續談。 「耶穌進前來,對他們說:『天上地下所有的權柄,都賜給我了。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凡我所吩咐你們的,都教訓他們遵守;我就常與你們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馬太福音廿八章18-20節) 延伸閱讀 1. MIT Open Courseware 2. Ted.com: Hans Rosling 3. Gapminder Foundation 4. The Economist: Making data dance 5. Wired Magazine: And Data for All: Why Obama′s Geeky New CIO Wants to Put All Gov′t Info Online 互動平台 漁翁撒網@真証傳播(Facebook專頁): http://www.facebook.com/netfish.hk 網誌:http://tangramhk.wordpress.com/2011/01/14/passiton 漁翁撒網@真証傳播的文字部分由 俞真(Calvin) 製作,以 共享創意署名-非商業性-相同方式共享 3.0 Unported 授權條款 釋出,歡迎讀者轉載及分享。 < 上一篇 下一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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