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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幼年時代在香港保祿書院,開始學習閱讀生命裡第一個書卷的時候,就從中知道:上帝是創造天地萬物的;人是他用塵土造的,耶穌是天父的聖子,他為我們被釘死在十字架上。記得當年,母親信主受洗後,時常到聖保羅教堂參加崇拜聚集,每次到教堂,她都必帶我同去。還記得她曾對我說:「當我聽到教堂的鐘聲,內心就感到平安。」當時我年紀小,不明白她所指的平安是什麼一回事。現在回想起來,原來神早在我年紀尚幼之時,已把福音種籽放在我的心裏。
後來父母親帶著我們全家上廣州定居。從此,我在大陸接受教育,被灌輸的是無神論。每個人都學會唱《國際歌》,其中歌詞說:「……從來就沒有什麽救世主,也沒有什麽神仙和皇帝……」在這種思想模式教育下,在不知不覺中,我的信仰歷程更被增加了重重的阻隔。我對所有人失去了信任,經常害怕驚惶,同時,內心不禁產生仇恨和疑惑,不明白人生究竟是什麽一回事。文革後,有人告訴我,現在可以拜神了。於是,我立刻走到佛山,買了一個觀音像回家,不但為它開光,還造了一座神台安放,每天誠心上香,只望祈求平安,但換來的卻是更多憂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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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小在香港學習芭蕾舞和鋼琴,返大陸後,在中央音樂院的附屬中學主修音樂。三年級那年,因練琴的時間太長,傷了手腕,不能繼續學琴。當時我的母親在上海拍電影,我給她電話,告訴她我要跟隨她。她誤會我的意思,以為我要跟她學演戲。在我到達前,一切已為我安排妥:在上海戲曲學校學崑曲,學京劇,再另請老師教我做花旦等等。當我說我不喜戲曲,而喜學外語時,她說一切已安排妥了,不想學也不行了。我便因這美麗的誤會進入了戲劇界,得到很好的栽培。由於那時我的年紀已經稍大,資質又不是很聰敏,唯有特別下苦功。每天很早起床練習功架;星期六、日學習唐詩、宋詞、聲樂、發音等等中國傳統文化精華及西洋傳統聲樂,我覺得很有意思。
在老師和父母悉心教導下,我漸漸在戲劇界奠下了基礎,成為獨當一面的正印花旦來。後來移居台灣,成立了紅虹粵劇團,到世界各地巡迴演出,認識了一些基督徒朋友,常常帶我去教會,向我作見證,因而對基督教有所認識。比在香港聖保祿書院讀書時只知神的名字和一些聖經故事要好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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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零年到美國演出,與久別的姐姐重聚。在記憶中,她比我大,我很害怕她。可能因為我年幼時很頑皮、念書成績不大好,常受她管束、責罰。因此初見面時也有點緊張。但慢慢發現,感覺不同了。她很關心我,找空和我說出了很多肺腑之言,處處為我設想。後來跟她一起探訪親戚長輩時,他們告訴我:「你的姐姐改變了很多,你覺得嗎?」我說:「是呀!我也覺得不同,是什麼原因呢?」他們說:「因為她信了耶穌,並且是一個很虔誠的基督徒。」我那時心想:「基督徒有那麼好!我在台灣的基督徒朋友也是那麼好!」我姐姐親切地問我:「你有沒有信仰?」我說:「所有的神我都信。我拜觀音,也相信耶穌。」她說:「那樣不行,你一定要分辨清楚那一位元是真神,宇宙間只有一個主宰,他要我們專心一致的敬愛他。上帝是獨一的真神,整個宇宙是他創造的,他愛我們,拯救我們,你可以追求認識他。」以後她不斷的寄有關基督教的錄音帶給我聽,又送我一些福音的書籍和一本聖經。
從那時開始,我真的認真的思想,尋求我當相信什麼。我繼續參加教會的崇拜,查考聖經,當人問我信什麼宗教時,我說我信上帝;但朋友問我為什麼不接受洗禮,我說,我還要多研究聖經,因我覺得耍懂整本聖經才有資格受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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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我去澳洲演出,乘飛機時,領隊王太坐在我旁邊,談及信仰問題。我說我信耶穌基督。她問:「有沒有受洗?」我說:「還沒有。待我把全本聖經研究清楚,完全明白了,才受洗吧!」她便說:「你知道現在所乘搭的飛機是飛往哪里嗎?」我說:「當然是飛往澳洲雪梨。」她再說:「你登機前,有沒有先研究這飛機的構造及駕駛方法呀?」我說:「當然沒有。怎可能每個人都要學懂駕駛飛機才能乘搭飛機呢?」她說:「對呀!你信任此飛機會把你帶到澳洲雪梨,你便乘搭它。我們相信主耶穌也是同樣道理,不必等你明白了所有真理才相信。只要你明白上帝是獨一真神,他愛我們,差遣他的獨生子來為我們釘死在十字架上,死後復活,升天,以後還要再來審判死人活人。你只要接受他作你的救主,他的寶血就洗淨你一切的罪,叫你蒙拯救,不致滅亡,反得永生。主耶穌為我們成就了一切,不必再等待了。信主後你可以追求更認識主,那是生命的長進。」她的話語像一股清流,立時流進我心;我恍然大悟,最重要是相信、接受主。當時心裏有一個感動,我既已接受主,是主的兒女,理當接受洗禮。從澳洲回來,便毅然向教會申請受洗,正式歸入主的名下做基督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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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主後,我常禱告,把一切經過努力辦不到的事交托給主。這是我深信不移的一點:他會成就合乎他旨意的事。隻身到紐約進修聲樂時,神為我安排願意借出鋼琴給我練聲的教會,因而解決了找教會聚會的問題;起初居住的地方不理想,我祈禱,他安排一位姊妹接待我。我感覺事事有主引領,深深體會做主的兒女蒙福。一個信主的人最要緊是行在神的旨意中,無論到那裡都蒙神眷顧,神的愛無微不至。此外,我也得到主內弟兄姊妹的互相關愛。
我更體會:「我們愛,因為神先愛我們」、「施比受更為福」的道理,噢!這是聖經上的話啊,並非佛家發明的。我很喜歡與人分享神的愛。神的愛不會越分越薄,相反的,捨得越多,得著越豐富。從前教學生時,常為一些學生老達不到我的要求而抱怨、責怪他們。信主以後,發覺自己在教學上也改變了。有了憐憫的心腸,懂得關心學生,給他們鼓勵;如果學生缺課,主動問他原因,盡力幫助他,慢慢地與學生建立了感情。我知道這是主的生命充滿了我,改變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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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在一個朋友的宴會上,一個相士對我說:「你的胸部有一顆很大的、黑的痣;腰部第一、二節脊椎是歪了的;你的腳跟有痛症。」感謝主,我心胸有的不是痣,是針剌的疤痕;我的腰椎不是第一、二節壞,是第四、五節壞;我的腳不是腳跟痛,是腳底中部地方痛。我沒有作聲,他又說:「其實你的病很容易解決,因為你對著六塊鏡來睡覺,所以常常生病(其實我不是對著六塊鏡,而是六道貼了牆紙的門);現在只要戴兩只金戒指,兩錢重的在中指,三錢重的在無名指,就可以解決問題了。如果戴十戒就更加好。」那時我對他說:「我是信耶穌的,我是基督徒。」他說:「沒有問題,我們這位佛也保護基督徒的。」我說:「我是很虔誠的基督徒,每個星期日去教會敬拜神,每天讀聖經,凡事禱告。」他才說:「怪不得,我的磁場無法進入你的磁場,以致無法看清楚你的陰宅和陽宅。」我聽了後,心裡馬上感謝讚美主。他實在保守了我。因當我知道朋友在席間要讓請來的出家法師為我們斷命時,我立即禱告,求神保守不讓邪靈進入我的領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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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生命不但影響了我的生命,也影響了我的演藝事業。祂感動我,把一些粵劇的主題修改。例如把充滿恨,以復仇為主題的「李慧娘」改成多些愛、少些恨的故事。主角李慧娘雖然父親被奸人陷害而死,她不是要報仇,反倒舍棄了自己複生的機會,化成了一株紅梅,藉此帶出一種犧牲的愛。當我把我的心意與工作人員分享時,他們都贊同,並且練習得很高興,很努力地把這種精神演出。觀眾看了也得著激勵,懷念、響往更多的愛。使我覺得我的工作更有意義。
我願意為神工作,以我的專業知識來讚頌主,歌頌他的愛,傳揚他的救恩。我很喜歡讀神的話,遵行神的話。因為神的話就是活水的泉源,在我們的生命中直湧到永生。所以,我已立志專心藉福音粵曲的工作服侍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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