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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慧設計 > 主頁 > 文章刊載 > 智慧設計論 的生物和物理依據
 
   
 
1, 進化論與智慧設計的當代爭辯 2, 智慧設計論 的生物和物理依據 3, 德布斯基的智慧設計論是合理的科學嗎?  
4, 智慧設計論是否“科學”? 5, 《達爾文的黑匣子》導讀 6, 法律、宗教與科學
 
     

智慧設計論 Intelligent Design 生物和物理依據

Dr. Chris Beling
Associate Professor, Department of Physics, Th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智慧設計論:特定複雜性

智慧設計論其中一個主要概念是「特定複雜性」(Specified Complexity) ,故應是被設計的產物。[1]

以下的范氏圖(Venn Diagram)能夠幫助我們理解「特定複雜性」這概念。當一件物件或事件是有著「複雜性(Complexity)」(最少需要500位元的數據去組成)而同時具有「特定性(Specification)」(具有功能或符合特定型態的格式),它就可被稱為具有「特定複雜性」。而智慧設計論指出:只有智慧才可以引致具有複雜性和特定性的物件,只有智慧才可引致具有「特定複雜性」物件的出現。


我們可以分辨有些物件具備複雜性但沒有特定性,像很多天然的山坡;亦有些物件是具有特定性而沒有複雜性的,如一雙筷子。以美國南達科他州的黑山 (Mount Rushmore)為例;當我們看見黑山石壁上四位美國總統的紀念碑,我們清楚知道這紀念碑並非因為風化或天然侵蝕所造成。雖然黑山石壁的紀念碑與其他山坡都具有「複雜性」(兩類山坡者都須要大量資料或數據來描繪它們每一石每一方位的形態結構);但兩者中只有黑山紀念碑有著「特定性」(跟四位美國總統的面額相似),故此我們能認出黑山紀念碑是智慧的結晶。

不可簡化的複雜性(Irreducible Complexity

貝希(Michael Behe)其中一本著作「達爾文的黑盒子(Darwin's Black Box)」 [2] 中曾指出,在生物界所發現具有「不可簡化的複雜性(Irreducible Complexity)」的系統,是不能用達爾文(Charles Darwin)的天擇或自然選擇(Natural Selection)理論來解釋的。貝希(Behe)所舉的其中一個例子:細菌鞭毛(Bacterium Flagellum)就是一個奇妙的微型機械摩打,用來推動細菌在水中運行,令它們更有效率地找尋食物。細菌鞭毛就像一般機器一樣,需要各個錯綜複雜的零件,互相緊扣才可以運作;缺少任何一個零件,整台機器便失去它的功能;所以它是一個具有「不可簡化的複雜性」的系統。
「細菌鞭毛」這個發現正正違背天擇(Natural Selection)理論。因為按照天擇理論,除非組織成細菌鞭毛(Bacterium Flagellum)的50個蛋白質組件都由基因的隨機突變(random mutation)而全部在同一時間產生,否則鞭毛便不能運作,亦不能使該細菌有生存的優勢,而鞭毛也因此不會遺傳給下一代。然而就是在最理想的環境下,要這50個蛋白質組件由基因的隨機突變同時出現,機會率亦實在太微。因此天擇理論是不能合理地解釋如細菌鞭毛這種不可簡化的複雜系統是怎樣產生的。

DNA的組成

另一個有關生命起源的難題是細胞與DNA怎樣組成。
迪恩.肯亞 (Dean Kenyon)在60 年代建立了「化學預定論」(「Chemical Predestination」)[3] 的概念。「化學預定論」認為在地球原始環境中,無機化合物經過隨機化學反應結合成各種氨基酸。其後這些氨基酸單憑分子之間互相吸引,組成細胞生存所需要的蛋白質。但在80 年代,肯亞已公開推翻他自己這個學說,因為這個學說與蛋白質組成所需要的資訊有矛盾之處。蛋白質必須要有特定的3D形狀才可發揮功能,而這些形狀則最終由DNA的指示所決定。沒有DNA的指令,氨基酸是不能按照正確次序排列成為有特定形狀和功能的蛋白質。

然而究竟DNA是如何產生呢?這個問題比造蛋白質的困難更大──不單因為DNA的鹼基A、C、G、T無法於地球在生命起源時的環境下合成,而是連DNA本身也須要特定的蛋白質的協助下才可以構成。但要合成製造DNA的蛋白質,又須要別的DNA的指令。這就變成是「先有雞還是先有雞蛋」的難題![4]其實生命的本質也具有不可簡化的複雜性(Irreducible Complexity)。

生物信息

從物理學中的熱力學第四定律,我們也找到支持智慧設計論的論證。
熱力學第四定律闡明:「在一個單由自然法則支配並閉合的系統,特定而複雜的資訊,其數量只可能減少,或最好僅只能保留恆定」。[1, 5]其實我們在日常生活中都可以經歷到熱力學的第四定律。例如被存儲在電腦硬盤上的資料只會慢慢地受破損(或頂好都是一模一樣地被抄錄出來)。然而熱力學第四定律衍生出一個重要的推論:「生物資訊今天既然是存在,那麼顯然這些資訊是在從前的歷史中,曾經被注入了世界的。並且生物資訊只會隨時間而減少。」這個概念卻與達爾文理論的預測──「生物信訊息應該平穩地隨時間而增加」完全相反。

讓我們看看一些目前的研究發現,嘗試判斷現有的資料究竟比較支持那一個假設?
2006年的一項研究指出:細胞需要大約350個基因才能基本地生存。[6] 而這些基因是突然地來臨,過程是很迅速的。[4] 其次是真核細胞(Eukaryotes)的出現。真核細胞能夠進行細胞分裂 [有絲分裂(Mitosis)]和繁殖 [減數分裂(meiosis)],這兩種功能就必須再增加350個的不同的基因才可運作,而這350個新基因也是突然出現的。[7] 另一項著名的資料是寒武紀的生命大爆炸(Cambrian Explosion),化石紀錄顯示有大約40種後生動物(Metazoans)突然在那時期出現,而這些生物突然的出現亦需要數以千計的新基因;這化石證據就保存在長江雲南化石層裡。[8] 這些生物複雜化的大躍進都顯示出生物信息曾在短時間內突然出現(突然注入了世界),似乎都傾向智慧設計論(Intelligent Design)。

結語

最後,我想以一些有助於回應智慧設計論(Intelligent Design)的評論作結。
第一點,我認為我們要極度小心使用「進化」(Evolution)一詞。我們基督教的文化對這個詞語是特別敏感的,因為我們一直以來被教導把「創造」(Creation)和「進化」(Evolution)的概念對立,甚至將之與「信」和「不信」上帝 等同。故我認為我們必須弄清楚「進化」一詞的意思。智慧設計論(Intelligent Design)並不是反對「進化」本身。反而,被事先安排了的方程式而產生的「進化」與基督教的神學非常吻合。如果我們只限於討論物種內的「進化」或演變,智慧設計論(Intelligent Design) 亦不反對達爾文進化論(Darwinian Evolution)。但智慧設計論(Intelligent Design)是反對普及性的全達爾文進化論(Full Darwinian Evolution)。所以,當我們跟反智慧設計論的人交流時,我們必須很清晰地指出並強調,我們不是反對進化,我們只是反對普及性的達爾文進化論(Totalistic Darwinian Evolution)。我們也必須聲明我們之所以支持智慧設計論,是建基於科學證據上。如果我們這樣的表明,首先我們就不會被標籤為不科學,其次就不會被指責有宗教意圖。

第二點,我們不應使用智慧設計論(Intelligent Design)作出宗教(基督教)的推斷。智慧設計論(Intelligent Design)也只是一個科學理論,科學理論不應該是神聖不可侵犯的。雖然今天,我們根據已知而有力的證據去接納智慧設計論(Intelligent Design),但原則上,也許有一天某些科學家會發現解釋生物信息起源的一種自然理論。縱然熱力學的第四定律會說這是不太可能,但誰能保證呢?其實我們從智慧設計論可以作出的宗教推斷也是有限的,因為其他有神論的宗教亦可能接受智慧設計論(Intelligent Design)。這就是為何智慧設計論(Intelligent Design)的支持者,很有智慧地不處理誰是這位設計師的問題。科學本身是無法回答這個問題的。
我希望用基督教信仰的角度看智慧設計論來作結。有別於科學的觀點,信仰的觀點並不含糊。信徒籍著基督認識上帝,亦可以籍著信心直接地肯定智慧設計論(Intelligent Design)。基督徒從聖經得知上帝籍著道創造萬物,也看到智慧設計論(Intelligent Design)與聖經的一致感到興奮,這是可以理解的。智慧設計論講及「輸入了我們的世界的資訊」, 有信心的眼睛看到上帝太初的道!就這一點讓我引述出色的神學家潘霍華(Dietrich Bonhoeffer)的話:「神與祂所作為的唯一聯繫就是神的道。神的道並非祂的本性,也非祂的本質,而是祂的命令。」「The only continuity between God and his work is the Word. This Word of God is neither his nature nor his essence but his commandment. 」。因為這是基督徒的聚會,讓我引述聖經作為結語:「太初有道……萬物是藉著他造的;凡被造的,沒有一樣不是藉著他造的。」[9]

參考文獻
[1] For a good introduction to Specified Complexity and the Explanatory Filter see:
W.A. Dembski “Intelligent Design; The bridge between Science and Theology” (2002) InterVarsity press.
W.A. Dembski “No Free Lunch: Why Specified Complexity Cannot be Purchased without Intelligence” (2002) Rowman and Littlefield
[2] M. J. Behe, “Darwin’s Black Bo: the Biochemical Challenge to Evolution”,(1996)? Free press
[3] D. Kenyon and G. Steinman “Biochemical Pre-destination” (1969) New York: McGraw-Hill
[4] See for example:
P. Davis and D.H. Kenyon “Of Pandas and People: The Central Question of Biological Origins” (1993) Foundations for Thought and Ethics.
C.B. Thaxton, W. L. Bradley, R. L. Olsen, “The Mystery of Life’s Origin” (1984) Lewis and Stanley,
J.T. Trevors, D.L. Abel, “Chance and necessity do not explain the origin of life”; Cell Biology International 28 (2004) 729-739

[5] W.A. Dembski “The Design Inference: Eliminating Chance through Small Probabilities” (1998)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6] N.T. Liberati et. al. “An Ordered, Nonredundant Library of Pseudomonas aeruginosa strain PA14 Transposon Insertion Mutants” Proc. Nat. Acad. of Sciences 103 (2006) 2833-38
[7] H. Hartman and A. Fedorov “The Origin of the Eukaryotic Cell: A Genomic Investigation” Proc. Nat. Acad. Sciences. 99 (2002) 1420-1425
[8] S.C. Meyer; “The Origin of Biological Information and the Higher Taxonomic Categories” Proc. The Biological Society of Washington 117 (2004) 213-239
[9] John 1, v1, v3

 
 
1, 進化論與智慧設計的當代爭辯 2, 智慧設計論 的生物和物理依據 3, 德布斯基的智慧設計論是合理的科學嗎?  
4, 智慧設計論是否“科學”? 5, 《達爾文的黑匣子》導讀 6, 法律、宗教與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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